快进去!"
地窖阴冷潮湿,散着霉味和草药气息。宇文琼将拓跋弘平放在草堆上,急忙检查伤势。刀伤深可见骨,所幸未伤及动脉。
"
伯伯忍一忍。"
她取出银针和药粉,手法娴熟地清创缝合。这是师父教她的医术,没想到第一次真正救人,竟是在这种境地。
拓跋弘苍老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腕子,颤抖着抚摸那只银镯:"
雪莲纹。。。琼华公主的。。。小公主。。。终于找到您了。。。"
老人从贴身处取出个油布包,颤抖着递给她:"
公主。。。留给您的。。。老奴。。。守了二十年。。。"
宇文琼接过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正要打开,地窖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独眼老汉立刻抄起斧头挡在门前。
"
夫人莫怕,"
他独眼中闪着凶光,"
这地窖另有出口,老朽断后!"
拓跋弘突然挣扎着坐起:"
不。。。他们冲老奴来的。。。"
他推着宇文琼,"
小公主先走!"
"
一起走!"
宇文琼斩钉截铁,将油布包塞入怀中,一把架起老人。独眼老汉已掀开地窖另一端的暗板,露出条幽深的地道。
身后传来撞门声。宇文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舍命相护的老人,搀着拓跋弘钻入地道。在黑暗吞噬视线前的最后一瞬,她看见独眼老汉抡起斧头,如门神般挡在入口处。。。
不知在漆黑的地道中爬行了多久,当宇文琼终于看到前方微光时,双臂已经麻木。拓跋弘气息微弱,全靠她拖拽前行。
出口竟是城外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宇文琼刚探出头,就被两把钢刀架住了脖子!
"
是我。"
她强自镇定,亮出莫七爷给的铜牌。
钢刀立刻撤去。两个樵夫打扮的汉子帮忙把拓跋弘拉出来:"
夫人受惊了,莫爷派我们在此接应。"
远处城门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宇文琼将拓跋弘安置在准备好的马车上,自己则回头望向城墙——独眼老汉怕是凶多吉少了。
"
公主。。。。。"
拓跋弘虚弱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