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
她塞给孩子药包,拎起裙摆就往声源处奔去。独眼老汉想拦已来不及,只得抄起车底的短斧跟上。
拐过一道土墙,血腥味骤然浓烈。三个黑衣人正将一个白老者逼到墙角,雪亮刀刃上鲜血淋漓。
老者左腿已受伤,却仍挥舞着一根木棍顽强抵抗——正是画像上的拓跋弘!
"
住手!"
宇文琼不及思索便喊出声。
黑衣人齐刷刷回头。为者眼神阴鸷,宇文琼心头一跳——是霍临的心腹,曾在萧府门口见过她的那个暗卫!
"
大理寺拿人,闲杂人等回避!"
暗卫厉声喝道。
宇文琼故意佝偻着背,用带着北狄口音的中原话道:"
官爷恕罪,小女子是来回春堂收药钱的。。。"
她颤巍巍指着拓跋弘,"
这位老丈欠了我们三钱银子。。。"
趁暗卫分神的刹那,拓跋弘突然暴起,一把药粉撒向敌人面门!最前面的暗卫顿时捂眼惨叫。宇文琼趁机冲上前,北狄银镯在老者眼前一晃。
拓跋弘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北狄词语。宇文琼虽听不懂,但明白他认出了信物。
"
走!"
她架起老人就往回跑。身后传来暗卫的怒吼:"
拦住他们!"
独眼老汉从墙角闪出,一斧劈向追兵。宇文琼半拖半抱着拓跋弘钻进一条狗洞大小的窄巷。老人腿伤严重,鲜血在泥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
坚。。。坚持住。。。"
宇文琼气喘吁吁,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拐角处突然又闪出一个暗卫,钢刀迎面劈来!
千钧一之际,宇文琼从药囊抓出一把药粉迎面撒去。暗卫惨叫后退,她趁机抽出贴身匕,狠狠刺入对方肩膀!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味。宇文琼胃里一阵翻腾,却死死握住匕不放——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伤人。
"
小。。。公主。。。"
拓跋弘突然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道,"
老奴。。。拖累您了。。。"
"
别说话!"
宇文琼咬牙搀着他继续前进。独眼老汉从后面追上,斧头滴血:"
夫人,这边!"
三人钻进一个看似死胡同的角落。老汉推开一堆杂物,露出个隐蔽的地窖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