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的老师把林穷水的资料翻了又翻,眼神有些诧异,下意识问出声。
“嗯。”
“你底子已经够后了。把这组动作学给我看。”
老师单手打着响指抬起,露出伶仃的手腕,同时脚尖踮起,身体一个利落转身。
这是舞蹈中较难平衡的动作,林穷水有样学样,蓬松飘起的泡泡裙勾勒出弯身,脚尖稳稳落地,像高傲的天鹅。
老师带头给林穷水拍掌:“很好,你以后就不用练基本动作了,我跟我练新的舞蹈动作。”
“穷水,你真棒。”
林绵绵对林穷水有本能的亲近感,真诚地笑着迎上来。
练习生三五个凑成一堆,冷冷地扫过林穷水,故意狠狠撞向她肩膀。
“有些人背景就是好,刚来训练营,就不用跟着我们训练了。”
“姗姗,话不能这么说。女人的资本有很多嘛,身体,脸蛋。”
“就是,谁知道是背景真的深,还是其他手段上位啊。”
几个人笑作一团,林绵绵气得脸通红,想要跟她们议论。林穷水神色未变,单脚够来不远处的保龄球,朝着名叫“姗姗”
女生的方向猛地一踢。
保龄球力道重,脚后跟被打得红肿,姗姗下意识往前一扑,若没有身旁的小姐
妹扶着,差点摔成狗啃泥。
“下次议论我,不要当着我的面。因为……我不好惹。”
杏眸眯起,林穷水不紧不慢地看过每一个人,唇角弯弯,露出洁白的牙齿,却让每个人胆寒。
几个练习生吓得离开,走出训练室前还在放狠话,让林穷水等着瞧,林穷水还真就等来了几个练习生幼稚的报复。
“领舞的裙子是谁剪的?”
舞蹈老师拎着剪得破破烂烂的裙子,眼睛喷火,胸膛上下起伏,明显气得够呛。
“老师,昨天是林穷水最晚离开训练室。”
姗姗迫不及待开口。
矛头对准林穷水,林穷水站直身体,慢慢看过老师:“训练室没有监控,但廊道有。看看谁带了剪刀到训练室,就是谁剪了舞蹈服。”
姗姗的小跟班脸顿时煞白,哆哆嗦嗦站出来承认错误,被老师吼到训练室去站着。
料理完不听话的练习生,舞蹈老师让林穷水来一段领舞示范。训练生往周围推开,自动把林穷水围成一个圈,露出中间的空地。
脚尖灵动地转动,弯身柔软,每一个动作都柔美至极,让人心惊。一连串熟练的舞蹈动作吸引所有人,姗姗眸光变暗,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用力扯断脖子的珍珠项链,让珍珠乱窜。
踩中颗粒圆满的珠子,林穷水脚一偏,身体控制不住往一边摔去。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熟悉好闻的清木香萦上鼻尖,林穷水腰身
被扶住,滚烫的掌心让人心神颤抖。
慢慢扶着林穷水站稳,燕惊世压低声音道:“别怕,是我。”
心渐渐安静,甚至还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显得有点甜,然而这亲密的接触,因为燕惊世是隐形状态,在外人看来只是林穷水从地上站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