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刺向胸膛,楚燚白色的衬衫多出丝血迹,眼睛乱动,一片惶恐。
“燕惊世!”
林穷水闪现在燕惊世面前,伸手握住剑锋,不顾被划开的掌心,把剑扳向另一边。
“林姑娘。”
看着林穷水清醒的眸子,燕惊世苦笑,剑却没有收回来,“你以后不要用醉酒来调戏我了。今天这个人,我一定要杀。”
摇摇头,林穷水神色毫不退让:“前世做的事,今生不一定会做。前世的罪,前世就偿完了。燕惊世,你是神官,你不能杀人,不能造杀孽。”
杀意褪下去,燕惊世从魔怔中回过神,收回剑,深深看了楚燚一眼,再抬手一挥,楚燚晕过去被灵力护着送回车内。恢复所有的场景后,燕惊世拉过林穷水,消失在路边。
静止的时间流动,定格在空中的叶子缓缓飘向地面,叶面触地那一刻,车里的两人才褪去僵硬地身姿,恢复行动。
司机握紧手,发现掌心都是冷汗,似乎有事发生过,又似乎没有,抬头望向后视镜:“总裁,你有事吗?”
楚燚身旁涌出一片黑色气息,一个浑身裹着白色布条,只露出手臂一截森森的白骨的怪物,随着怪物的化形,布条似乎浸出血迹。
“你遇上麻烦了。”
“是。”
楚燚诡异的笑容加大,这声“是”
不知是在回应司机还是肩上的怪物。
……
林穷水被燕惊世裹在风中,眼前的景象几经变
化,不知道怎么就被燕惊世带到小筒楼天台上坐着。
月光清亮,泛蓝光的圆月比任何时候都近在咫尺,伸手就可碰到。神官就像个百宝箱,凭空就可化来东西,燕惊世拿着白布条,皱眉看林穷水被划伤的掌心。
掌心血肉模糊,唯独剑伤是深深的沟壑,久久不愈。燕惊世已经尽力放轻力道,林穷水还是疼得小抽一口气,皱眉看着伤,神色显得有些烦躁。
“林姑娘,你以后还是不要冒冒失失为别人挡剑了。”
燕惊世拉回林穷水不想包扎而拿开的手,用熟练的包扎手法,认认真真裹了六七层。
月光下,燕惊世微乱的发丝垂在额前,眉宇蹙成小山,眸子隐匿在阴影下,苍白无色的唇抿紧,可见心情不佳。
这莫名的情绪或许来自当初痛恨的的仇人,或许来自林穷水冒冒失失受了伤。
夜里有风吹过,林穷水眸子弯成月牙,手中出现一把幽蓝的忘忧花,递给燕惊世:“忘忧花送给神官大人,所有的忧愁烦恼都忘掉吧。”
燕惊世收过凡人的祈愿花,女鬼的彼岸花,独独第一次收到有人送他忘忧花,在所有人眼中,神官都该风光恣意、无忧无虑的,不是吗?
“忧愁一忘,就该好好睡觉。晚安,神官!”
星娱公司明早给林穷水安排了训练营,林穷水不能熬得太晚,所有站起身,挥了挥包扎好的手,往房间走去。
……
身
为娱乐巨头的星娱公司,安排的训练营也是派头极大的,林穷水刚进营地,已经看到包括林绵绵在内的好几个经常现身荧幕的女星。
“你是林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