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效果,陆崇林也不再卖关子,慢慢说出“楚闲鹤”
的名字。
脸色一变,慈悲寺方丈急急出声:“不可!”
这一惊呼盖过所有人的谈论,正派弟子都停下,愣愣看着慈悲寺方丈。
陆崇林也是不赞成地皱起眉,眸底幽黑一片,冷声道:“方丈又有何高见?当日楚闲鹤噬血发狂的模样,我等可是亲眼所见,如今他从武林逃脱在外,在燕京行凶作乱,也不是没有可能!”
“楚施主虽然当日嗜血,却及时恢复理智,可见他尚有自控能力。外界虽传楚施主十恶不赦,老衲却从未见过他伤人害人,想来传言不可信。”
“方丈这话就说错了,楚闲鹤作恶多端,我等有目共睹,如今他犯下滔天大罪,我等不攻上魔教去拿他,更待何时!”
白衣飘飘的男修士站出来,义正言辞开口,双目燃着怒火,恨不得把楚闲鹤碎尸万段。
“说得好!楚闲鹤不得好死!盟主,我们还等什么,攻上魔教吧!”
正派弟子纷纷响应,陆崇林低下头,遮掩眸中的幽黑,故作高深地捻了捻胡子,高声道:“往魔教进发!”
……
清风舒朗,白云漫天,黑色的魔教旗帜飘在明月庄上空,随风摇晃。秋风急急,明月庄却
是一片笑语,楚闲鹤失踪的消息没有传到魔教弟子耳朵,所以魔教弟子并不知道自己处境。
几个顽劣的弟子趁着箭靶训练,偷偷从顾清嘉和司马昀的眼皮子底下溜出来,坐在枯零的树下议论山下发生的“血魔”
一事。
“哎,你们说这血魔是何方妖魔,杀人吃人血,连官府都捉不住,还要求救武林那帮道貌岸然的弟子。”
“血魔血魔,必定是魔咯。杀人吃人血,连畜牲都不一定做得出来。”
“我……我怎么觉得血魔像是藏书阁里记载的一种邪功走火入魔的表现啊?”
蓝衣白冠的小弟子试探出声,肉嘟嘟而憨厚的脸上是不谙世事的稚嫩,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骇的事。
其余弟子果然闭了嘴,眸光炽热,来了兴趣,缠着小弟子七嘴八舌问出声:“什么邪功,我怎么没见过,快说说!”
“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功法?”
“切,习武之人,讲什么长生不老,没劲!”
聚拢的弟子一哄散开,黑衣而高挑的大弟子招招手,行为无拘束,说话也随意,“去山下买酒去不去?”
“去去去!”
另外几个弟子拿起佩剑应同,纷纷跟上前面的大师兄,明月庄顿时安静下来。
反应落后一拍的蓝衣小弟子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抓起自己的佩剑喊:“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等等我!”
此时的几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下场,若是知道,
他们定会好好修习武功,保护师弟,而后屠尽天下正派狗。
……
明月庄山间。
“咻咻咻!”
林间鸟纷纷从树上腾起,鸟鸣不止,声音凄厉,在怨恨惊扰到他们的人。
正派一干弟子已经在山林里设下陷阱埋伏好,此刻纷纷凑到陆崇林身前,等待着手擒楚闲鹤的时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