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所有陷阱布置完毕,就等楚闲鹤那个狗贼出现了!”
一身蓝衣的正派弟子集结在陆崇林身边,脸色兴奋的神色还来不及褪下去,如狼似虎,看得慈悲寺的方丈心下一沉,觉得他们十分陌生。
“师兄?”
风声中传来呼唤,脚下的树枝被踩断,“咔嚓”
一声响。
陆崇林挥了挥手,眼神一凝,拿着佩剑往前走去,果不其然看见魔教的一个弟子。胖墩弟子显然也看到了陆崇林和他身后的人,神色警惕,拿着剑横在腰间:“你们是什么人?”
剑出鞘的声音传来,陆崇林眼也不眨一下,把剑送进胖墩弟子胸膛。滚烫的血溅上唇角,他不动声色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更加炽热和魇足。
“阿弥陀佛。”
慈悲寺方丈听到动静赶过来时,陆崇林正从胖墩弟子胸膛拨出剑,弟子没有了支撑,直直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你们……”
他们什么呢?胖墩遗言来不及说完,已经断气。
“师……”
不远处的大树后魔教大弟子肝肠寸裂,眼睛血红,要不是有人死死捂住他嘴,从背后拉着他,他一定自不量力冲出去送死。
秋风不止,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被风催折下来,铺了满地。陆崇林这边的大树投来一瞥,唇角勾起,笑意不明:“别躲了,回去告诉你们教主,今日就是我们替天行道、取他狗命之时。”
……
“左护法,右护法,不好了,
武林正派那些走狗攻到山脚下了!”
一群弟子慌慌张张从明月庄跑上来,个个脸色苍白,眼尾通红,愤慨地捏紧手掌。
顾清嘉淡淡从几人身上扫过,目光落向沉默着不发一言的大弟子薛绍,冷声呵斥:“薛绍你说!”
“小师弟他……被他们杀了。”
说完薛绍脱了力气,身体颤抖不已,佩剑剑穗上的铜铃跟着“叮叮”
摇晃。
薛绍睁着双通红的眼睛,忽然跪下来:“左护法,右护法,求求你们去禀明教主,我要替小师弟报仇。”
相互对视一眼,顾清嘉和司马昀都显得有些无奈,要是知道楚闲鹤在哪,他们不至于这么忧愁。
“正派的人攻上来了?”
林穷水拄着竹仗,感受着眼前的漆黑,一步步走出来。一身青衣动人,林穷水小巧秀气的脸上毫无惊慌,总是让人安下心来。
“教主夫人好。”
薛绍被林穷水冷静的情绪感染,重新挂好佩剑,恢复常态。
“正派的人愿意在山脚下候着就让他们候着,无论他们挑衅什么,一概不理。”
林穷水冷冷下令,两肩被青衣映得瘦削却又挺拔,仿佛承受了无数东西。
没有楚闲鹤在的日子,林穷水的成长是飞速的,但她也很不想——原本只想好好谈个恋爱,现在却遇上恋爱对象失踪、贼人欺负到头上的局面。
陆崇林一干人一共在山下等了三天,明明被全山包围、教主都失踪不见的魔教丝毫没我慌张
,倒让正派的人沉不下气。
“盟主,我们就这样白等吗?倒不如攻上明月庄拿下楚闲鹤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