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安静,袅袅的熏香燃在室内,香气淡,与楚闲鹤的身上的清竹香相近。
“家贫……柴刀误伤……”
可柴刀的伤哪里是像小厮手上那样狰狞呢?楚闲鹤神色凝重,忽然冲出殿外,四下空寂无人,只有巡夜的魔教弟子打着灯远远走过来。
“教主!”
“刚刚的小厮往哪里去了?”
魔教弟子摸不着头脑,还是如实答道:“往南厢房去了。”
黑色对衣袂在夜里翻飞,楚闲鹤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几个魔教弟子面前。南厢房被一片紫竹包裹着,清凉的月光照在竹间,风过竹叶动,沙沙作响。
先前的小厮明显不是寻常人,又偏偏来了南厢房,楚闲鹤担心林穷水安危,一路奔来,本就凝霜的脸在看到大开的房门时,更加破碎。
房内染着熏香,香味浓郁,让人皱起鼻。林穷水脸色一片嫣红,躺在床榻上,额角冒起阵阵热汗,不寻常的热流从身体升起,每分
每秒都让人炸裂。
不用说林穷水也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想起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厮,林穷水就恨得牙痒痒。
“没事吧?”
额前探来一只冰凉的手,冰凉的触觉让得林穷水舒服得长长叹出一口气,身体不自在地往楚闲鹤这边缠了缠,拽着他衣袖不让他离开。
短暂的舒服过后,是更极致的滚烫,林穷水不安地扭动起身体,松开楚闲鹤,转而去解自己衣服。
“你……还是一个姑娘吗?”
楚闲鹤看见她放肆动作,吓得转开眼睛,脸颊腾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长久处在熏香下,身体仿佛有一簇火被点燃,直直烧到小腹。催情香……楚闲鹤眯了眯眼睛,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再清楚不过,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吓得推开林穷水,转身往殿外跑。
巡夜的弟子已经巡逻到南厢房附近,和跑来的楚闲鹤迎面相撞。手中灯笼未歇,明黄的光照着他们面色红润、眼神迷离的教主,最可怕的是,他们教主的衣袍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襟膛。
众弟子:他们风月不近人的教主,是情动了吗?
……
魔教弟子果然八卦,不到半个时辰,楚闲鹤“不再是童子之身”
的消息传遍明月庄,司马昀最喜欢听这种八卦了,摇着羽扇,屁颠屁颠跑到楚闲鹤房间打听一手消息,没想到扑了个空。
半个时辰前。
楚闲鹤房内。
一桶桶冷水淋下,房内的屏风映出道挺拔的身形,气
息渐渐平静下去,楚闲鹤才靠着屏风喘了口气,然而胸腔心跳如雷,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去。
门忽然被敲了敲,楚闲鹤眼神一凝,利落扒下屏风上的衣衫穿上。
“什么事?”
“教……教主,江姑娘不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