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他悄悄抬头对常河说:“将军把抓到的人直接杀了吧。”
常河不耐烦地挥挥手,同意了。
“不只是这次参与夜袭的常县兵,还有躲起来的其他兵都给我弄死了!”
“一个不留!”
他吼道。
应了声是,常明赶紧跑起来。
“究竟是谁给他们出的鬼主意!”
他指着周围的将士,少有地歇斯底里,“究竟是谁!你们倒是说说啊!”
“将…将军,可
能是智叟明山。”
一个小兵偷偷说,在他附近的将士也偷偷点头。
毕竟定北侯门下能看的智囊也只有这位大名鼎鼎的明山了。
“明…山…”
常河黑着一张脸,一字一顿地念着宿敌的名字。
本来一文一武的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嫌隙,顶多是因为双方效忠的对象不同。
可是有趣的是,明山以智破敌,深谋远虑;常河以力破军,勇猛无匹。
他们两个人都在对方的智谋和武力上吃过亏。
谁让明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策,可以因为对方的武力被轻易打乱,而讨不了好。
常河也因为对方层出不穷的诡计常常陷入困境。
所以两个人算是都在对方心里扎根的死敌。
“哼,老不死的,总有一天我让他趴下来给老子磕头!”
气死他了。
一夜之间四万兵卒只剩下三万四千…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将军,定北侯去西南肯定带着明山,今日之事他鞭长莫及啊,属下以为不是明山。”
常河仔细地打量着对方,问出:“那你以为是谁?”
定北侯什么时候又有其他智囊了?
“属下以为是那位跟随在定北侯身边的神秘暗哨。”
刘随云谨慎地说。
定北侯身边确实有关于暗哨的传闻。
常河头疼地捏捏眉骨,“以后你到我身边做个低等护卫。”
刘随云赶紧磕头,感恩戴德。
虽然是最低等的护卫,但是有出头的机会就好。
一张黝黑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
此时刚到梧县的人还不知道临县发生了什么。
他们一来就去接管梧县的军防,把它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路昱一个人跑郊外去查看地形。
因为只是随意出行,他并没有穿盔甲,一身不容易被弄脏的黑衣套上就出来了。
大路走走,河边看看…
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
等他要打马回去的时候,迷路了…
在小树林里,在小路上走走停停,四处都找不着怎么回去,马还给他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