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放不下云城的基业,放不下好不容易在随州埋下的势力。
易景澄攥起拳头,眼里闪过阴霾。
只怪他还太弱。
“报!随州来人。”
易景澄暗道:来了。
他招了招手让人进来。
夜一带着路昱进入,“属下夜一,参见定北侯。”
“起来吧”
,他把目光转到一边垂着头看不清脸的男子。
他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熏得他只想皱眉,压下几欲作呕的感觉,问道:“这是什么人。”
见到他不行礼不说,还默不吭声。
“这是阁主。。。招揽的人”
,他不确定地说。
“哦?”
易景澄走到路昱身边,“抬起头。”
闻言,路昱一动不动。
“这是。。。”
易景澄皱眉。
“侯爷,公子他刚刚杀了人,恐怕是惊魂了。”
“这是杀了多少人?”
他好奇。
“临江王近三成的先
遣军都是公子杀的。”
“当真?”
先一步出口的是明山,他不可置信地走到路昱身边。
由于太过激动,他难得喜形于色。
路昱终于抬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水。”
这下子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他,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夜一赶紧去倒水,递给路昱。
只是路昱不接,垂着眸子,嘴唇蠕动:“血,脏。”
夜一明白了,为难地看着定北侯。
这还在回话呢,哪里给他找洗澡水。
“去,让下人带他去洗漱。”
夜一应是,带着路昱退下去。
明山赶紧上前一步,抱拳:“恭喜侯爷!此人怕是如虎将常河一样的人物。属下观他浑身上下虽然狼狈,但毫发无伤”
说到大发现时,他明显更激动,“而且气息绵长,不见疲态,恐怕还有余力啊。”
易景澄一听,抚掌大笑,疏阔的眉毛都扬起来了,“天佑我!”
明山正色道:“唯一不足的是,这位恐怕年龄尚小,涉世不深,就怕他因为这一战会大受刺|激。”
想到路昱的样子,易景澄也苦笑了一声,暗道千万别出事。
心里又开始埋怨起畅欢阁不懂保护人,成姚招揽的时候怎么没练一练他的心智,这也太经不起事了。
。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