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走到帅案前凝视舆图。
“此仇他日我定当百倍奉还。”
说罢,李存勖抬眼看向李克用,神色郑重。
“父王,李光弼将军如今身在何处?”
“朝廷援军既至,接下来的防务与战守之策,还需与李将军共商。您与他素来政见不合,可眼下大敌当前,还当以大局为重。”
李克用冷哼一声,却也并未反驳。
“他在东城巡查城防工事。此人傲气的很,来这几日,除了每日例行议事,甚少往本王这里来。”
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亲卫的通传声。
“启禀王爷、世子,李光弼将军求见。”
帐内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正说着此人,此人便到了。
“传。”
李克用沉声道。
帐帘被掀开,一股带着寒气的风卷了进来。
李光弼大步走入帐中,身后跟着两员偏将,个个神色凝重。
他先对着李克用微微拱手,行了军中常礼,目光随即落在李存勖身上,略一点头。
“世子也已抵达。”
李存勖回了一礼,开门见山。
“李将军来得正好,我正与父王商议眼下战局。不知将军巡查城防,范阳守备如何?”
李光弼走到舆图之前,粗粝的手指径直点在范阳郡。
“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守城滚木、擂石、箭矢一应充足。”
听了李光弼的话。
李存勖点了点头,随即径直盯着李光弼。
“将军,那请问,此次朝廷,来了几位武神?”
这是李存勖最关心的事情。
毕竟,现如今,范阳郡可谓是什么都不缺了。
唯一欠缺的。
便是高端战力了。
李存孝虽然是大唐第一猛将。
但终究孤木难支。
听了李存勖的话。
李光弼笑了笑。
“实不相瞒,此次朝廷请来了不良帅与纯阳宫掌教。”
“再加上阁下军中的第一猛将,李存孝。”
“应对不台,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