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你就准我领兵出战一次,这次我定斩他级,挂在营门示众!”
“有大军加持,我未必不能胜过他。”
木华黎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淡淡一笑。
随即他伸手拿起案上的银壶,给兀良哈台斟了一碗温热的马奶酒。
“坐。”
兀良哈台一愣,虽满心急躁,却还是依言坐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却压不下心头的火气。
“你觉得,岳飞派冉闵日日来叫阵,是为了什么?”
木华黎拿起自己的酒碗,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从容。
“还能为什么?”
兀良哈台冷哼一声。
“无非是看我们不肯出战,故意用言语折辱,想逼我们出去跟他们打罢了。”
“而我们不与他们交锋,士气又会低落。”
“这激将法和疲兵之计,末将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既看得出来,又何必动怒?”
木华黎放下酒碗,指尖顺着舆图上的九边防线缓缓划过。
“岳飞用的正是激将法与疲兵计,没错。”
“可你只看见我们被他扰得烦躁,却没看见,他岳家军十万之众,同样困在这疲兵局里。”
“动弹不得。”
兀良哈台一怔,抬眼看向木华黎,眼中满是不解。
木华黎抬手指向舆图。
“在岳飞看来,大汗至今踪迹全无。”
“岳飞他要防着大汗绕后突袭,要分兵扼守侧翼要道,要盯着不台那边与唐军的战局,还要顾着后方九边重镇的安稳。”
“他的大军拆成数处,日夜警戒,士卒轮值守卫,将帅不敢安寝。”
“他虽派冉闵来耗我们的锐气,可他自己的兵马,同样在日夜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