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帮助程灵素改良了七心海棠。
此刻他们这些人,恐怕也和台下那些人一样,变成了蛊虫傀儡。
陈家洛就在陈近南身侧不远,他俊朗的面容上也满是震惊与后怕,闻言立刻点头,低声道:
“原公子当真神机妙算,这福康安……好狠毒的心肠。”
“竟是要将整个关外武林精锐一网打尽,尽数炼成他的毒兵。”
“诸位兄弟,走!”
一众反清义士虽然惊怒交加,但都是经历过风浪的,此刻强压心悸,借着校场内尚未完全被“绿人”
充斥的缝隙,以及事先摸清的退路,分成数股,悄无声息地开始撤离。
程灵素被胡斐护在身后,一边疾走,一边仍忍不住回头望向那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高台上。
韦小宝偷眼觑向福康安。
只见福康安缓缓从主座上站了起来,走到高台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已成鬼蜮的校场。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嘶吼游荡的“绿人”
,如同农夫在巡视刚刚插下秧苗的田地,平静中带着一丝满意的考量。
“不错。”
福康安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高台,
“欧阳先生,木鹿大师,辛苦了。”
他身后阴影中,欧阳锋与木鹿大王缓缓走出。
欧阳锋依旧是那副渊渟岳峙的宗师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显然操控如此大规模的毒蛊爆,损耗不小。
木鹿大王则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黄澄澄的竖瞳中闪烁着狂热与得意,腰间活蛇嘶鸣应和。
“贝勒爷过誉。”
欧阳锋声音沙哑。
“全赖贝勒爷提供的‘妖元’滋养蛊母,以及木鹿大师的巫咒加持,方能将这蛊虫催至此等威力。”
“如今这些人体内蛊虫已扎根心脉,与妖元雾气结合,已然终生受制。”
木鹿大王嘶声笑道:
“桀桀……而且他们之间,已通过蛊虫有了微弱感应,稍加训练,便可如臂使指,结成战阵。”
“假以时日,便是一支不知疼痛、不惧死亡的‘毒傀军’。”
福康安微微颔,脸上那抹笑意加深:
“关外武林精锐,尽在此处。”
“假以时日,消化完毕,再配以甲胄兵刃,便是我大清的又一利器。”
“而且,不只是这些武林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