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人突然沉默了。
毕竟,这种事儿可不能非议,若是有个万一,那他们也会如同宁安侯府一般。
唐锦安头一回感觉到了皇权的可怕。
唐锦安沉吟了片刻,又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咱们便只当什么都没有生过。”
“好。”
几人极有默契地点头。
银锭在一旁看着他们,又抬眸看向远处。
虞长乐因脸上的红疹,不得不待在了乐善堂。
太后知晓了此事儿,便派人传话,让她好好养着。
虞长乐难得乖顺地应了。
唐锦安知晓,虞长乐也许有一段日子是不可能再离开乐善堂的。
两日后。
唐锦安便去了糕点铺。
掌柜的将手里头的书信递给她,“我们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唐锦安接过,仔细地看过之后,便说道,“多谢。”
“请。”
掌柜的拱手道。
唐锦安收起书信,便起身走了。
她也不能在此处逗留太久,未免引起怀疑。
等她坐上马车之后,银锭只顾着在那吃糕点。
唐锦安则是认真地看着书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感慨道,“当真是艰难重重。”
“什么艰难重重?”
银锭看向她。
唐锦安不知为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道,“难道我母亲当年的死,也与这个有关?”
“你是说采荷?”
银锭问道。
“嗯。”
唐锦安点头。
这安王,可是禁忌,谁提起谁死。
不过采荷,这最普通不过了。
唐锦安却在想着这背后还有什么事儿呢?
可是依着她如今的能耐,到底是不能深究的,就连洪老夫人也只字不提,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毕竟,她现在还不想死。
还有这个宸王,在书信中可是提到他骁勇善战,战功赫赫,怎会突然死了呢?
唐锦安皱眉,“这里头到底还有什么呢?”
银锭见她在那自言自语的,暗自摇头。
唐锦安不敢将这书信留下,随即便在一旁的火炉上将书信烧毁了。
她心情越地沉重了。
看来,要想好一切地退路,还要知晓宸王那处具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