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虞长乐知晓洪老夫人怕是会冷静一段时日。
洪宝珠闷闷不乐地出来。
洪大夫人已经亲自安排这婆子与采荷的身后事儿了。
唐锦安看向银锭,“她可还留下什么?”
“你不是都有了?”
银锭看着她。
唐锦安仔细地想着,随即便将采荷的荷包,还有她原先画的花样子合在一起,扭头看了过去。
“宁安?”
她皱眉。
“什么宁安?”
洪宝珠凑近道。
唐锦安连忙收了起来,而后道,“咱们先回去吧。”
“好。”
虞长乐点头。
几人便离开了晋阳侯府,坐着马车回了乐善堂。
洪耀也被唐锦安唤了回来。
就连虞铤也是。
唐锦安便将荷包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什么?”
“宁安?”
洪耀瞧见怔愣了半晌。
“宁安侯府。”
虞铤当即反应过来。
虞长乐看向虞铤的神色凝重,“这宁安侯府,不是因谋逆被抄家的吗?”
“这已经是二十年前面的事儿了。”
虞铤皱眉,“如今怎会出现呢?”
“当年生了什么?”
虞长乐不解道。
“此事儿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虞铤皱眉道,“我当时都没有出生,我只听说,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安王谋反,宁安侯牵涉其中。”
“那为何会如此恨祖母呢?”
洪宝珠不解道。
“听说当年,宁安侯老夫人与洪老夫人乃是手帕巾,而宁安侯谋反的证据,也是洪老夫人从中得到的。”
虞铤说道。
“什么?”
洪耀还是头一回听到。
“不过这都是传闻罢了。”
虞铤直言道,“此事儿还是谨慎一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