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觉得此人也与你有关?”
银锭问道。
“我始终觉得,有些事情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
唐锦安直言道,“如若不然,为何偏偏只有我与祖母,还有她们身上沾染上了朱砂呢?”
“也许是想祸水东引。”
虞长乐皱眉道。
“也有这种可能。”
唐锦安直言道,“毕竟我如今虽说有你们护着,还有二皇子,可是,终究还是树大招风了。”
“你知道就好。”
虞长乐说道,“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事儿都管的这了,若不继续,你甘心?”
唐锦安看向虞长乐。
“所以说,好奇害死猫。”
虞长乐感慨道。
唐锦安浅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查一查。”
“好。”
虞长乐欣然应道。
二人便看向了银锭。
银锭反倒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昏睡的程沁柔的身上。
她的身上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
银锭的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唐锦安见银锭如此,又看向了虞长乐。
二人也是心照不宣。
这些时日的相处,几人也都有了默契。
显然,很多事情,都不用言语,只一个眼神便能体会。
银锭盯着唐锦安看了半晌,又道,“这练武之事儿也不可荒废。”
“知道了。”
唐锦安一听这个就头疼。
她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不会武功,不用深究医术可是可以的。
可是,既然是自己揽下的,那也只能认命了。
唐锦安沉吟了片刻,便道,“那现在便歇息吧。”
“好。”
银锭也累了。
晌午之后。
唐锦安醒了,听到外头有动静。
她穿戴妥当之后便出去了。
洪宝珠正盯着一蹦一跳的兔子,打算伸手去抓。
“这哪里来的兔子?”
唐斓安兴奋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