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屋子里头能有什么?”
程沁雪的眉头深锁。
银锭暂时也看不出一二来,便道,“今儿个惊动了他们,只能等明日了。”
“哎。”
程沁雪重重叹气,“若非是你,我怕是真的性命不保了。”
银锭看向她,“这密道已经挖了这么久了,必定不会半途而废的。”
她又看了一眼天色,“我陪你到天明吧,至于二小姐那处,暂时不会有事儿。”
“嗯。”
程沁雪点头应道。
直等到天亮,唐锦安与虞长乐在外头等着,见银锭回来了,二人才松了口气。
银锭见二人对自己很是担忧,她反倒乐呵呵道,“咱们回去说。”
“好。”
三人便一同回了乐善堂。
程沁柔还在昏睡。
银锭打了个哈欠,又听到了外头传来的鸟叫声,又看向她们,“这岁阳伯府的风水不大好。”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风水了?”
虞长乐反倒很好奇银锭。
银锭歪着头看了一眼虞长乐,“难道不是?”
虞长乐勾唇浅笑,“你是说岁阳伯府有人不做人事儿。”
“是了。”
银锭看向唐锦安道,“姐姐,你又在想什么?”
“我?”
唐锦安听了银锭所言,蹙眉道,“什么人能够在岁阳伯府不动声色地挖密道呢?”
“你想掺和此事儿?”
银锭盯着她道。
唐锦安慢悠悠道,“咱们在一处待了这么久,沁雪妹妹既然有求与咱们,咱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不是?”
“是不能置之不理。”
虞长乐双手环胸,“只不过此事儿若真的掺和了,可要想好后果才是。”
“就连我都追不上的人。”
银锭直言道,“掌门也提起过,这岁阳伯府有个高手。”
唐锦安看向她,“如此说来,咱们是遇上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