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赫连玉挥手屏退她,自己则又重新躺下,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公主。”
夏莲心里亦不好受起来,想劝又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事,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无疑于自地狱中走过一遭吧。
——
李青歌拿着药直接来到惜玉殿。
赫连惜玉裹着被子依然在床上装死,而花嬷嬷则一脸严肃的站在床头,那张被大火烧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除了狰狞还是狰狞。
也怪不得赫连惜玉连头也不愿意露了。
“花嬷嬷,早。”
李青歌客气的对花嬷嬷点头问好。
花嬷嬷也客气的朝她点了下头,随后,看着李青歌自顾自的忙去,她不禁心中多了几分赞赏。
话说,她这样貌,这后宫里,除了皇上,其他的人,见到她皆跟见了鬼似的,却唯独这小丫头,见到她就跟没事人似的。
别人或许是装作不在乎,可是,这丫头那是真的不在乎,她可以直视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跟她说话,却无半点异样。
所以,这丫头如果不是心思太过纯净,便是心机还过深沉。
否则,常人该有的正常反应,而她,却一点也没。
一听李青歌的声音,赫连惜玉哗的掀开了被子,目光炯炯的朝她瞪了来,“你这小蹄子,还知道来啊?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这吃药又不是吃饭,要那么早做什么?何况,也得公主您用过早饭后,再服药才好啊。”
李青歌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赫连惜玉立刻就被引爆了,当即跳下床,“你敢还嘴?小蹄子,你配的药又苦又涩,吃了这些日子,本公主还没好,哼,你说,你是不是又给本公主下了其他的毒药?”
“公主觉得呢?”
李青歌白了她一眼,真是懒的理她的纠缠。
而一旁,花嬷嬷冷冷的看着赫连惜玉,“惜玉公主,既然有力气大喊大叫,奴婢觉着,跟花嬷嬷练习宫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唔——”
赫连惜玉一听,忙伸手抚额,口里也开始哼唧起来,“哎呦,哎呦,小蹄子,还不快扶本公主上床,一准是刚才起的猛了,头好昏,好昏,天旋地转的,要摔了——”
看她装的像模像样的,李青歌无奈摇头,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扶她。
赫连惜玉病病艾艾的回到了床上,朝花嬷嬷的后脑勺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里骂着,死婆子,迟早有一天叫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
李青歌便亲自去熬药,约莫半个时辰,端了碗热气腾腾的药汁过来。
一看那黑乎乎的药汁,赫连惜玉便捏紧了鼻子,嫌恶道,“快拿开,又是这恶心的味道,本公主真是受够了。”
“是药三分苦,公主还是喝了吧,不然,这身子天天这样的病着,皇上知道了也会心疼的。”
李青歌端着药碗劝着。
赫连惜玉看她就觉得她没安好心,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装的,还煞有介事的熬药给自己,谁知道她给自己喝的什么药?瞧那黑乎乎的恶心的要死的药汁,她真恨不能全部泼到李青歌脸上去。
都是这贱丫头,害她如今只能躲在这屋里,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