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如兰眼里的哀求,李青歌不由皱眉,她扭头看了眼赫连筠,见他不知何时靠在了窗边,一手撑在窗棂上,一手执杯,神态怡然的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致,而对于里面两个女人的对话完全没兴趣,也或者说根本什么没听到。
柳如兰眼底渐渐流露出一抹失望。
“抱歉。”
李青歌轻轻叹了一口气,郑重回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柳如兰也猜到了,只苦涩一笑,摇头,“没事,没事也是烟儿活该,她也该受点教训。我该说抱歉的是我,我本不该来,青歌妹妹,让你为难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柳姐姐。”
李青歌看出她的无助,又怕她的情绪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得解释道,“我留在宫里本就是待罪之身,皇上乃九五之尊,怎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
“可是。”
柳如兰环视了下这永福宫,那眼底的意思分明是,皇上能赐她宫殿,自然十分看重她的。
“姐姐为何不找奚王爷?”
李青歌问。
柳如兰眼睛瞬间晦暗了下来,“我来宫里本就是瞒着他的。”
“”
李青歌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了她意味不明的意思,但也没有点破,只装糊涂道,“那怎么可以,姐姐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切不可一个人行动,出门都得人跟着才好。”
柳如兰感激的朝她望去,“妹妹的话,姐姐记下了。”
两人又随意的聊了几句,柳如兰便提出要走,说是进宫有些时候了,怕回去晚了,会让赫连奚起疑。
李青歌起身送她。
而柳如兰不自觉的朝赫连筠望去,见他靠在窗边,似是凝思,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三殿下,兰儿告辞了。”
“二小姐的事,你别担心,她不会有事。”
赫连筠头也未回,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静静的盯着院子里那一朵怒放的芍药花,记忆中,好似看过一副画,那画中美人倒不记得了,唯有那美人鬓发间的芍药花让他印象深刻。
柳如兰心口一跳,面露喜色,重重点头,“嗯,兰儿知道了。”
李青歌微微一愣,倒没想到赫连筠会出手,刚才还以为他在欣赏风景,却原来,欣赏风景是假,听柳如兰哭诉是真。
亲自将柳如兰送出了永福宫,见她上了小轿,李青歌才折身回来,赫连筠还在窗边,只是,背靠着窗台,目光幽幽的望着她。
“师父”
李青歌走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用目光询问,“师父之前说有事要忙的。”
所以,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