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萍妹妹,姨妈不是说不让你进这个屋吗?你怎么又来了?”
突然,门口传来夏之荷不悦的声音。
大太太如得救星,立刻嚷了起来,“荷儿,荷儿,快叫人将这贱蹄子绑起来,快”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高云萍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随后,将空碗给夏之荷看,“夏姐姐,你给评评理,我给母亲喂药有什么错?母亲就为这让我绑我?呜呜呜”
夏之荷冷睨了一眼高云萍,“你会有那么好心?哼怪不得我早上熬的药不见了,我一猜就被你偷了。”
“快让人绑了她。”
大太太依旧喊着,却不知这里是高云萍的地盘,那些个下人平日里被三姨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哪里会听她的话。
夏之荷倒有这自知之明,从高云萍手里接过碗来,狠狠道,“以后姨妈的事不用你费心,你走吧。”
她也怕高云萍会害大太太,她倒不是心疼大太太,只是,大太太如今是她在这府上的唯一靠山,她若没了,她夏之荷可就真的到了绝境了。
“好好。”
高云萍倒是巴不得的,“那母亲这里就交给夏姐姐了,夏姐姐,你可要细心照料,千万不要嫌麻烦哦。”
说罢,高云萍双手背后,十分高傲的离去,离开的瞬间,那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你怎么就这么放了她走,你知道她刚才是怎么对我的吗?”
想到这几天所受,大太太几乎是欲哭无泪,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此欺辱,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都是荷儿不好。”
夏之荷除了安慰还能说什么呢,“因怕那药苦,我才去厨下拿点蜂蜜,不过那么会子,谁知她就趁空偷溜了进来。”
大太太脸色十分不好,“以后你哪也别去,就守在我这屋里,其他的事让周嬷嬷这些下人去做。”
“哦。”
夏之荷低低应了一声,找了块干毛巾就过来为她擦脖子上头发里的药汁。
“你大妹妹那边——”
大太太想起刚才高云萍的话,不由得不放心,才要问,突然,胃里一阵绞痛,全身跟着紧绷了起来,额头瞬间密布了冷汗。
“怎么了?”
夏之荷吓了一跳,就听见噗噗噗的声音自大太太身下传来,这小脸唰的一下就变白了,“姨妈这是要如厕吗?”
“快拿夜壶”
大太太咬着牙隐忍着说。
“哦。”
夏之荷忙丢了毛巾,自床底下拿夜壶。
岂料,夜壶刚拿起来,还没放到大太太身下,就听见噗拉一声,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在房内瞬间蔓延了开。
夏之荷本能的捂住了鼻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瞅着大太太那憋的通红的脸色,一时间难以张口。
——
夏之荷恨极了高云萍,整整一天啦,大太太隔不到一会就要拉一次,每一次才给她擦干净换上衣裳,她就又拉了,有好几次,正在给她提裤子呢,她就忍不住了,还差点拉到她手上,恶心的夏之荷胃里一阵阵的翻滚,出了门,就扶着那墙壁,再也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长这么大,她何曾这样子伺候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