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午的时候,大夫终于来了,给大太太开了止泻的药,吃了一副,终于才好了些。
而此刻,大太太与夏之荷两人都已疲倦至极。
连晚饭都没吃,大太太便昏睡的跟死人一样,夏之荷也乐的回自己房里睡觉去,并嘱咐丫鬟下人,谁找都说不在,尤其是大太太。
——
夜凉如水,连着几日的细雨,让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这一夜还刮起了风,那风吹过窗棂,呼啦啦的响。
大太太猛然睁开眼睛,一片昏暗之中,只觉有道人影站在床前,不由惊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谁?”
“我。”
李青歌打了火折子,点了根蜡烛朝床边晃了晃。
“啊——”
大太太吓的一声尖叫,“你,你是人是鬼?”
如果没记错的话,夏之荷告诉她,三天之内那杀手会取李青歌人头给她们,而今天就是三日之期,半下午临走的时候,夏之荷还告诉她,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的。
“你说呢。”
李青歌将蜡烛倾倒,滴了几滴蜡烛油到床头柜上,随后,将蜡烛放了上去。
大太太心惊的瞅着她,那朦胧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你,你是人?”
“呵。”
李青歌面上露出一丝笑来,转首,望向大太太,“让你失望了?”
大太太立刻厉声道,“你怎么还没死?”
“是啊,我也奇怪呢,太太您怎么能派那么一个废物来杀我呢?”
李青歌慢悠悠的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慢条斯理道。
“”
大太太心口一紧,“你,你”
她知道派了杀手,那么,事情败露?
李青歌耸耸眉,一副惋惜的口气,“你那一万银子算是白花了。”
“”
大太太气直了眼睛,怎么可能?夏之荷不是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说是那焰门的什么杀手,一定能杀了李青歌吗?还要三万银子,三万银子杀一个人,这价码不低吧?怎么可能会失败?
李青歌目光幽幽的瞅着她,“太太这几日瘦了不少,也老了不少,看来,真没少受苦呢,先是被自己亲身的女儿刺伤,接着又被庶女折磨羞辱,”
“你怎么知道?”
大太太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问。
李青歌不介意的解释,“因为周嬷嬷告诉我的。”
“她?”
大太太顿时恼羞成怒,“那个贱婢,怪不得她这几日总不愿到我这来?原来是”
“她能弃暗投明,总是好的。”
李青歌道,“不然跟着你等死不成?”
“本夫人”
李青歌摇头打断她的话,“别在我这逞强了,今晚,我来找你,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什么意思?”
大太太紧张的问。
“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李青歌直截了当的问。
大太太神色一窒,但紧接着却冷冷的笑起来,“不知道,哼,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
“是吗?”
李青歌不以为然,“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也怨不得我了。”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