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公子……”
女子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到站在窗柩边的阮萤星,禁不住娇声开口道,“那位便是你的夫人吧?”
长的也不怎么样嘛!
欧阳寒顺着女子的目光望去,见到阮萤星,他面色一沉,眸光冷的似寒霜,一把将搂住身边的女子纤细的腰肢,冷淡的说道:“不用管她!走吧!”
说罢,便与女子一同离开了。
女子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个女人应该构不成她的威胁。
阮萤星见状,脸色转为灰白,紧紧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把掌心都给刮出了红痕。
欧阳寒,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今日是欧阳寒娶柳梦烟进门的日子,婚事举办的简直比娶阮萤星过门还要隆重。
欧阳二老自知管不住儿子,气的收拾行礼出门散心去了,免得看着烦心,打算等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阮萤星的寝室里一片的冷清,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们见她如此的不受宠,纷纷都去巴结柳梦烟去了。
红菱气呼呼的在阮萤星耳边碎碎念,替她感到生气:“涟漪,你说欧阳寒怎么可以这样嘛!那个柳梦烟有什么好的,听说她只是一个歌姬,欧阳寒也太没眼光了,那个狐狸精连你都比不上,真是不要脸!”
阮萤星至始至终都没说话,心痛的无以复加,她麻木的坐在床榻边,红菱的唠叨,她一个字也
没有听进去,没想到,他真的娶了别人!
“涟漪!”
见她不言不语,眼神空洞的像个木头人,红菱担忧不已,也有些心疼,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呸!这什么乱比喻!她这不是说自己是太监吗?!她真是气糊涂了!
“哎,你好好休息吧!”
红菱叹了口气,便走出寝室听她关好上门,看到外面一片喜气洋洋,到处贴着大红的囍字,前厅还传来宾客们的吵闹声,她越看越生气,越发替阮萤星感到委屈。
红菱愤怒不已,禁不住在心里诅咒欧阳寒和柳梦烟。
罢了,眼不见心不烦,她回寝室歇息去吧!
“哎哟!”
红菱回寝室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堵肉墙,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的她,被这么一撞,她想都没想,满肚子的火全喷了出来,“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到老娘心情不好,滚开,别挡我的路!”
呃……这什么情况?
独孤靖安一脸错愕,他不过是为了摆脱众人的灌酒,偷偷溜出来闲逛,结果莫名其秒被这小丫头撞到,这小丫头还恶人先告状劈头盖脸把他臭骂了一顿。
红菱骂完后,才发现自己好像骂的太过了,她只是跟在涟漪身边的一个陪嫁丫鬟,涟漪还如此不受宠,她好像谁都得罪不起。
她悻悻然的抬头,见到面前一个长相俊美,仪表堂堂的男人正一脸错愕的望着她,他身上穿着上等布料的衣裳,一看就是个贵公子
级别的人物。
男人的个子很高,她只到他的胸膛,他捏死她好像挺容易的!
红菱吞了吞口水,赶紧找了个借口:“……不好意思,骂错人了。”
她此时此刻只想赶紧溜走,
她饶过男子,没走两步,就被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