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搀扶着阮萤星回到寝室,找来药箱,给她手臂烫伤的地方上药,她边替她上药,边碎碎念道:“这个欧阳寒,也太过分了吧,怪不得小姐不肯嫁给来,小姐要是嫁过来,铁定被他虐待,涟漪你太酷了,那一巴掌打的好。”
阮萤星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红菱你别说了,我不是说了吗?隔墙有耳,别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红菱瘪了瘪嘴,“我是替你感到委屈。”
“谢谢你,红菱。”
阮萤星感到心里一暖,还好有红菱在她身边安慰着她,让她心里不至于那么的难受。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一阵悦耳动听的女声:“嫂子,我可以进来吗?”
是欧阳晴!她来做什么?
“……红菱,你去把门开一下!”
“嗯。”
红菱放下药,打开寝室的门,欧阳晴走了进来,对她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手中拿着一瓶药膏给她:“嫂子,这个药膏你拿去,对烫伤很管用的,免得留下疤痕,我小时候也被烫伤过,就是涂了这个好的。”
阮萤星愣了愣,伸手接过药膏,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谢谢!”
“嫂子,你别怪大哥好不好?”
欧阳晴看她心情有些不太好,禁不住出声道,“他就是个木头,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
阮萤星抿唇不语,黯然的垂下眸子,他这次是真的伤到她了。
“嫂子,我替大哥向你道歉,希望你
别怪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讨厌别人逼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欧阳晴满脸愧疚的说道,见她依旧不语,她叹了口气,“那嫂子,我先走了。”
看来嫂子是不肯原谅大哥吧,也是,大哥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羞辱她,要是换作是她,她也不会原谅他的。
欧阳晴走后,阮萤星望着烫伤的地方,并未将药膏涂上,她要让欧阳寒,以后会为他今日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欧阳寒自从那日的争吵之后,人就不知所踪了,欧阳老爷派人四处找他,也没把找到他的踪影,气的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欧阳寒只要想躲,就没有人找得到他!
阮萤星得知欧阳寒忽然离开欧阳府后,不见了踪影,她心里一寒,他就这么讨厌她?就这么不想见到她吗?
欧阳寒这一去就大半年没回欧阳府,这大半年里,阮萤星一个人独守着空闺,偶尔欧阳晴会过来同她谈心,她似乎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可她还是想念他,她永远也忘不了半年前,欧阳寒离去时,他绝情的话语。
正直初夏,阮萤星独自一人坐在凉亭,看着满园开的遍地的花,沁人心脾的花香在鼻尖环绕,她安静的坐着看着眼前妖娆鲜艳的花儿,眉眼却掺杂着些许落寞……
欧阳寒经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微愣了下,一抹复杂的情绪在胸口流窜,想到自己这次回来的目得,他甩去不该有的情
绪,他定了定心神,目光恢复了冷漠,朝她走了过去。
阮萤星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一见到是他,她蓦得愣住了,心里升起了一抹狂喜,他回来了?
!
“待会来大厅一趟。“欧阳寒淡淡的抛下这句话,转身便冷漠的离去了。
他叫自己去大厅做什么?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