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答的很绝对。
“那不就得了。”
洗好葡萄后,邓霍端到茶几上,邓知廷果然就只浅尝了几颗,然后就是招呼潘乐。
“乐乐,你把葡萄吃了。我去把小狗抱回来。”
他说完,往院子走去。
潘乐不愿表现得像饿死鬼投胎,慢条斯理地地扯了几颗吃。
坐了一会,旁边的邓霍不知何意,朝她招手。
“我们聊聊?”
潘乐其实并不是很想理他,但太无聊了:“聊什么?”
邓霍问:“你今天怎么会来找爷爷?”
潘乐刚想说遗嘱,话到嘴边想起老人不愿让他知道,于是改口。
“你不是说爷爷想见我吗,我来探望。”
“是吗?”
邓霍不太相信:“住家阿姨和我说爷爷去找律师了。”
所以呢……
他手里转着葡萄,抬眼看她:“是去找你了吧。”
潘乐说:“没有。”
“你今天说话很虚,要不就是撒谎,要不就是没吃早餐,你选一个。”
潘乐强调:“我没撒谎。”
“爷爷的手表有定位功能,我查了,他去过宏目律所。”
“……”
潘乐无语了。
邓霍嘴角勾起,乐的同时也不忘问正事:“所以,爷爷找你这个律所是什么事?”
遗嘱要保密,潘乐又在气头上,敷衍道:“没什么,就是想去看望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