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知廷听她语气,知道自己说这些只会令人尴尬。
沉吟一下,转而把潘乐和邓霍两个人叫到沙上坐着。
“你们坐在这里。”
坐好后又问他们:“对了,你们早上有没有吃东西,要不我叫阿姨弄两份早餐?”
邓霍说:“我吃了。”
潘乐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是没吃的,此刻也不愿麻烦人,于是撒了个谎。
“我也吃了,就不麻烦阿姨了。”
她刚撒谎完,邓霍便懒洋洋地瞥她一眼,说:“我看你刚才龟的样子就像十八年没吃过饱饭。”
潘乐眉心微跳,也不知道最近倒什么霉了,三番两次的出糗都恰好被他看到。
上次是股东大会,这次他躲在车里看着她追车,还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在外面照镜子。
也不知道吱个声,什么心理啊。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很快扯开嘴角笑:“人的度比起车,可不是乌龟吗?”
邓知廷摸不准他们说什么,正常招呼道:“我把这葡萄洗了吃,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我这里不用这么拘束。”
“我来。”
邓霍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邓知廷想让他们两个独处。
奈何争不过邓霍,到了最后,被迫空手站在洗手池边上嘀咕。
“你这会就积极了?”
老人说。
“我一向积极。”
邓霍丝毫不谦卑:“洗个葡萄而已,也不是多难的事。”
老人拿他没办法。
过了会,望了眼独自在沙那边的潘乐,压低声音吩咐。
“洗好了你给乐乐拿去,我高血糖,不能吃太多甜的,你让她多吃点,待会我就象征性吃几个。”
邓霍直接说:“那爷爷你别吃了。”
“说什么呢?”
邓知廷上手就是抽他:“医生让我少吃,不是不吃,而且我若是不吃,你能让潘乐把葡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