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证明么?”
“我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你们可以去问,而且长滩1号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物业,安保很严,你们应该也能查到我的访客记录。”
他们让郑宁走的时候,她站起身,迟疑片刻,又回过头来,问:“你们不会去医院举报我吧。”
骆君稀平静地说:“非法行医致人死伤,也是严重的刑事犯罪,郑医生,希望你爱惜羽毛。”
郑宁的说法很快得到了证实,他们找到了那几个富二代,都还是大学生,稍微给他们普了一下法就吓得都招了。长滩1号公馆的门卫处也确认了郑宁那天到访和离开的时间。
如此一来,张棋案便陷入了毫无头绪的僵局。
两周过去了,无论是对周围邻居的查问还是对死者其他社会关系的排查都没有什么进展。
这天终于到了谢倏去骆君稀家吃饭的日子,他一大早便来家里接她,她打开门,有些意外地说:“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怎么还特地过来一趟?”
“我要是不来,我妈能念叨我一上午。”
他见谢倏难得把头梳了起来,一丝不乱,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不禁笑了,“打扮得这么乖,去面试啊。”
“冯秘书长和薛局都是大领导,和面试也差不多了吧。”
“你还会怕领导?”
“我得给您面子啊。”
两人一进门,便迎来了冯秘书长的热情问候。
“小谢啊,你可算来了,快快来这里坐。”
她在沙上朝谢倏招着手。
谢倏走过去,恭恭敬敬向她和薛局问了好。
“哟,你就是小谢姑娘啊,我在分局门口见过你一次,还记得吗?”
薛局一脸慈祥。
“记得的,薛局。”
“叫什么薛局,叫叔叔。”
谢倏红了脸,小声重新打了一遍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冯绮念招呼谢倏让她坐到自己身边,一边对着刚要坐下的骆君稀说:“你去厨房看看水果切好没有。”
骆君稀无奈地走了,冯绮念关切地拉着她的手,问道:“你一个人在申海,很不容易吧,骆君稀那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他对我很好。”
“我是他亲妈,最知道他什么德性,工作起来不要命,你可别惯着他,该说就说。”
“哦……知道了,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