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医院出来,便直接去了郑宁住的小区查监控。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尽管郑宁表现得极其坦荡,但当天她所在居民楼大门的监控却拍到她晚上1o点出门,直至凌晨1点多才回家的画面。
“明目张胆地说谎?还那么淡定?”
李不禁有些佩服起这郑医生的心理素质来。
“现在怎么办?”
宋晴晴问。
“先回局里和骆队碰一下吧。”
回到分局,便看见崔叙耷拉个脑袋坐在工位上呆,李拍了拍他,问:“怎么了,傻崔?蔫儿了吧唧的。”
“哎……骆队说我找不到女朋友,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崔哥,骆队他刚脱了单,正是得意的时候,误伤你这条单身狗,别往心里去。”
宋晴晴笑着说。
“什么?”
一听这话,崔叙马上来了精神,“合着你昨儿群里那事儿是真的?”
“那还有假的!”
宋晴晴警觉地瞧了瞧四周,压低嗓音说,“而且,昨天晚上,骆队他没回家,你们猜他在哪里?”
李和崔叙面面相觑,却又立马明白了什么,崔叙捂着嘴,忍住不让自己大叫出声:“我就说嘛!他和小谢早就有问题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宁谷汇商场那次,他俩从里面出来,那小手牵得叫一个紧,炸弹爆炸那一下,骆队给人一把就搂怀里了,那叫一个稀罕加心疼哟。”
“这不挺好么。”
李一脸欣慰,“很般配啊。”
“都回来了?”
骆君稀走了进来,三个人默契地收了声。
李向骆君稀汇报了他们的现,他当即做出了传唤郑宁的决定。
即便被叫来了警局,郑宁的表现仍然很淡定。
“郑医生,5月1日晚间,你确定一直在家没有外出吗?”
骆君稀问。
“你们这么问,不就是已经知道我不在家了?”
“你之前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谎?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郑宁双手交握,指尖来回揉搓了几下,说:“我没说实话,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去做的事,很可能会让我丢了工作。”
“是什么事?”
郑宁深吸一口气,说:“那天晚上,我去了长滩1号,有几个富二代玩大了,我给他们善后去。”
“玩大了?是什么意思?”
“一个过量吸食,一个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