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几幅倒是有的,比如你看这幅,复刻的是卡拉瓦乔的《手提哥利亚头的大卫》。讲的是《圣经》里年轻时的大卫王用投石机打倒巨人哥利亚以后取他级的故事。”
她指着面前的画作右侧一团交织着赭色曲线的明黄色块说:“你看,这一坨就是哥利亚的头颅。”
“你连这都懂?”
骆君稀一脸拜服。
“略懂皮毛。”
谢倏笑了笑,那笑意却莫名得有些冰冷。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让我们找的画,很有可能和他自己的经历相关。”
“嗯,这可以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
谢倏点点头。
他们回到周念甄所在的展厅,骆君稀对着电话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让我们找的画,和你自己的经历有没有关系?”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答案:“是。”
谢倏和骆君稀对了个眼神,他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么,第一幅画,和你被送到精神病院,有没有关系?”
“没有。”
谢倏示意骆君稀走到展厅外面,凑在他耳边说:“如果不是和愈心院的事有关,那应该就是和他家那场火有关系了,李星宇父母是什么情况?感情好吗?”
“他父亲有自己的会计师事务所,母亲是美术老师,当时调查他们家那场火的时候,周围人都说两个人感情很好。”
“那他的家庭应该挺幸福美满的呀,怎么生出这么个变态儿子?”
“也不好说吧,外人看到的毕竟只是表面。”
“讲不定父母虐待他?”
“有这样的画吗?”
谢倏想了想,说:“父母一起虐待孩子的我想不出来,但表现父子矛盾的不少。”
两人走回去,骆君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这幅画,只和你父亲相关吗?”
“是。”
骆君稀看了一眼谢倏,说:“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