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放肆的笑声。
“是不是你想要的,不都是你说了算,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赖。”
骆君稀指出这个方案的漏洞。
“我是很讲诚信的,画廊里每幅画背面都有一串数字,你们接电话的这台手机里有一个私密相册程序,我要的三幅画的照片已经放在三个加密相册里了。你们找到画,背面的数字就是密码,如果密码正确,就能打开相册。”
“当然,为了证明我没有耍你们,如果你们找的画不对,我会先告诉你们正确的是哪一幅,你们把正确的密码输进去,就知道我没有耍赖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公道?”
谢倏拿过手机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他说的程序。
“不过,既然我这么讲信誉,你们也不要想着作弊哦,你们要是做什么小动作,我可是都能看到的。”
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里面是此刻他们所在的展厅里实时画面的照片。
谢倏抬头望了一眼屋顶一角的摄像头,问道:“我们怎么找呢?你总该给点提示吧。”
“你们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只会回答是或者否,但不可以问是不是某一幅画。”
“好,那我们要先去看一下都有什么画再问。”
“第一幅画限时2o分钟找到哦,倒计时现在开始。”
谢倏把手机放回周念甄手里,说:“你先拿着,我们去其他展厅看看画。”
谢倏和骆君稀逐个展厅打开灯,查看墙上挂的画作。这个展览全部都是同一位画家的作品,每一幅都是各种色块和线条堆砌的模糊意象。
“我已经让外面联系了策展人,这是过来的作品目录。”
站在最大的一间展厅里,骆君稀掏出手机,递给谢倏说,“我对艺术毫无建树,你看看吧。”
“解构与复刻……哦,这个作者的作品是用抽象主义风格复刻经典名作,每一幅都是有原型的。”
谢倏边读目录的介绍页边点头,“能问策展人要一下每幅作品原型画作的名字吗?”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
“策展人说,作者本意就是让看展的人来猜每幅画的原型是什么,为了开展前的绝对保密,所以很多画策展人自己也没见过、只能提供几幅的原作信息。”
“作者人呢?”
“作者在南极探险,此刻联系不上。”
谢倏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策展人过来的那几幅画的原型信息,一一观察了一遍画作后,问骆君稀道:“又开直播又让我们猜画的,你说李星宇到底图什么?”
“无非是博取关注,但要这关注度来做什么嘛……可能是……想要向大众揭露什么?”
骆君稀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个作者复刻的这些画作,背后有什么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