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顿片刻我起身去门边,就在我换鞋子时听到莫向北问:“你去哪?”
他的注意力还在电脑屏幕上,像是随口而问,又像是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的动向。
我默了一秒答:“在家太闷,出去走走。”
他不置可否,只道了句:“早点回来。”
走出门时我沉闷地想,为什么他这么理所当然把我屋子当成他的地盘呢?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外人。半小时后我抵达机场,左顾右盼地寻找,忽然肩膀从后被拍,我回过头就不由嘴角弯起,“anthony。”
大手在我头上揉了揉,温和的眸光在我身上打量,然后笑道:“san,你瘦了。”
我也把他打量,笑着评价:“你黑了,是南非的太阳太大了吗?”
他摇头,“不是南非的太阳大,而是入乡随俗顺应那边的肤色。”
我被逗笑了,从头上把他的掌扒拉下来后说:“走吧,带你见识下大中国的面貌。”
他在身后嘀咕:“又不是没来过。”
我哼了一声,“是来过啊,据说还是抱在手中的时候呢。”
anthony不满地嚷:“san,你一点都不好客。”
回程的的士上莫向北打电话过来:“要回来了吗?”
我看了眼身旁兴致勃勃看着我的人,回道:“暂时还不,有个朋友过来,我得招待下。”
那头静了一瞬,语气幽然:“什么朋友?”
我不由失笑,本该反讽他两句,但经过昨晚后没那些心力了,索性直截了当道:“我的未婚夫anthony。”
只见眼前那戏虐看着我的人挑了挑眉,伸手过来便取走手机贴到耳边,轻询:“hello?我是anthony。”
我惊愕地瞪着他,没法听见对面的回应,只看到他笑脸盈盈地说:“原来是莫先生,san有跟我提起过你。”
也不知莫向北说了句什么,anthony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似想了下,然后才道:“既然莫先生这么好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稍后见好啊,我把电话给她,你和她说地址。”
话落anthony把手机递给了我,并且口吻亲密地说:“亲爱的,你来听莫先生说地址。”
我被他那“亲爱的”
称谓给雷着了,接过手机贴到耳边顿了一秒才轻喂出声,那头并没立刻说话,只听见沉沉的呼吸声传来,足足过了有十秒才听见清冷的语声撞击耳膜:“会所地址你知道的,镜观厅。”
随即话声中断,他将电话挂断了。
“如何?他说了地址没?”
anthony见我放下手机就在旁问。
我无语地看着他,“干嘛要和他约了见面?”
他眯起眼笑:“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我讷讷迟疑:“可是”
被他拍了肩膀然后揽住截断了说:“别可是了,你把我叫回来就是因为他,不去亮个相免得有人不死心一直追着我们家san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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