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临与季温隐对视的一瞬间他就想起昨日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喝醉时泛着的一时嘴瘾,和嘴瘾后浑身酸疼的结果。
他有些生气季温隐的趁人之危,又有些心虚自己无缘无故提出分手。
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
季温隐单手撑着床沿温柔的抚摸着沈维临额间的碎,道。
“临临,醒了?”
沈维临乖巧的点了点头。
“要喝点水吗?”
沈维临持续点头,季温隐在他额间亲上一口,去水吧倒了杯水递到他身前,手臂轻柔的托起沈维临的腰身,沈维临抬手刚想要接过水杯,水杯被季温隐吞下一口,在沈维临的目瞪口呆后亲吻上他的唇,把温热的水渡到他的口中。
这样反复几次,沈维临干脆羞红了脸蛋不去看他,导致他洗漱时也没有让季温隐帮忙。
二人隔着浴室的门相互聊天,沈维临刚踏入浴缸就听到门外季温隐的声音。
“临临,昨天跟我提了分手。”
沈维临听闻差点脚划摔倒,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是吗?我喝多酒了,不。。。。。不记得了。”
干脆装傻到底。
门外的季温隐没有再说话,沈维临却又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如果。。。。。。我说如果我们真的分手了呢?”
他的询问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片刻的停滞,即使看不到季温隐此时的面容,沈维临也能感觉到低气压从浴室门的缝隙中传了过来。
沈维临感觉到自己快要冻僵时,门外的声音悠悠传来,却不像是跟他说,更像是对自己的一声劝慰。
“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
沈维临没有回答,脑袋窝在浴缸里吐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