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临不知道自己自诩的完美的歌声如何,他真的感觉自己喝的有点多,赌气的把好酒统统要来,又舍不得这些高昂的酒水浪费,一口接着一口,然后他觉得自己真的醉了,抱着麦克风不停的唱歌,一会儿哭一会笑。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他听到旁边所有人抽气的声音,冰冷暴戾的眸子像一把利刃钉在自己身上,沈维临本能一瞬间的感觉到恐惧,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视线模糊的看着那股刺骨寒冷的眸子,眼里的面容逐渐清晰。
是阿隐呀。
看到季温隐面容的一瞬间,沈维临精神紧张的状态瞬间卸掉,他又香甜的笑着,唇角的两个酒窝展示毫无防备甜甜的笑容。
踉跄的走了两步,因酒精麻痹变得更加娇软的身体斜斜的靠在季温隐的胸膛上,一手环着他的腰身,一手把麦克风递到他的面前,口中不停的呢喃着。
“阿隐,阿隐,你喜欢唱歌吗?你想听什么歌曲,我给你唱呀。”
反复低喃的声音像是若有似无的撒娇,毫不保留的小动物就这样躺进肉食动物身上吸取温度,季温隐那双因听到“分手”
变得情绪愤怒的目光化为一汪春水。
看着爬在他身上乱蹭的沈维临,季温隐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小人紧紧的拢入怀里,单手拖着他的大腿把人抱在怀里,然后目光又转为日常的冰冷,看向四周的人,季开被盯得大气也不敢喘,似见真的没有其他人,季温隐把醉成一团泥的小人抱着走出包厢门。
陈经理在门外不停的搓手,看着匆匆赶来的何助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季先生把他丢下的事实。
季温隐抱着沈维临出来的时候,何助理已经能如往常般轻松自如的询问。
“季先生,要回花昔诗苑吗?”
“不用,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boss的一句话,最好的总统套房就已经准备完毕。
沈维临对于不能再继续唱歌有些抱怨,等季温隐把他扔在床上压在他身上时他有一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亲吻一蹴而就,沈维临还有考虑为什么被吻,疑惑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生理泪水,对着眼前散着阎王气息的男人询问。
“阿隐!?”
声音再次被压在口中,再来就是声嘶力竭的喘息和求饶般的呢喃,他只觉得自己处于水火之中,而给他带来水火灾难的人不停的询问。
“临临,还要分手吗?不要再提分手,我会疯的,我会控制不住再把你囚禁在我的怀里,让你眼里只有我,只能看到我,临临,你还要跟我分手吗?”
沈维临只觉得难受,为了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他不断的承诺,不断地听从着季温隐的引导。
“阿隐,我不会分手,我只需要你,我爱你。”
清晨醒来时,沈维临觉得浑身难受,睁开双眼时看到季温隐正斜靠在满墙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似感觉到沈维临的眸子,笑盈盈的扔掉烟蒂,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