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将一摊烂泥一样的人给拖走了。
……
永寿宫
“凌云彻怎么样了?”
风太大,也刮到了永寿宫。
春蝉吞吞吐吐,“主儿,进忠公公说皇上只将这事儿交给他一个人办,您要是再问,他是要恼您的。”
嬿婉哼笑了一声,“他还会威胁本宫了。”
春蝉,“……”
“主儿,我们要不要去看望一下皇上啊?”
换以前主儿早就上去表真心了,务必让皇上知道主儿的“一片真心”
,细致入微的扮演好一朵温柔解语花。
让皇上知道主儿为了更靠近他,更配得上他有多努力。
让皇上怜爱,疼惜。
可现在?
“七分奉承里也要有三分违逆,我们奉承讨好的足够多了,全然没一点骨头的讨好只会沦为千人一面之一,只会让人理所当然,不会被人正视。”
“……??”
主儿好像真变了。
春蝉这么想着,可又看不出哪里变了,主儿还是那个主儿。
“嘀嗒嘀嗒~”
西洋钟规律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澜翠端来一盘糕点,刚放下去,那个傻呆呆的黑兔子灵活矫健,扑到了一块糕点上。
啃啃啃——
“哎呀,这煤球又偷吃!”
澜翠刚一伸手。
“没关系,一块糕点而已,让它吃就吃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捧着一本书看的仔细。
春蝉伸头一看,什么弯弯曲曲,又圆又方的,天书一样,看的人眼晕。
“主儿,这西洋书您看的懂吗?”
她第无数次问。
也是春蝉认为主儿变了的原因之一,因为主儿对皇上那份心忽然就转移到这些洋玩意儿身上来了。
“就是因为看不懂才要看呀,况且包太医说了,多看看书,对肚子里孩子好。”
春蝉,“……可也不能老看啊,眼睛都要看坏了。”
“主儿,花房今天新送来的花,新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