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个丢脸的事。
这事皇上有错吗?没错。
皇后有错吗?必然也不能有。
最后只能是凌云彻错了,谁让他胆大包天呢。
竟然敢觊觎皇后娘娘!!
可要怎么处置也是一个问题,毕竟他众目睽睽之下救了皇后,凌云彻罪名又不能公布,他才对他赞赏有加,转头就要杀人有损他的威严,而且处死他不就坐实了皇后和他的私情了吗?
正在皇上想暗地处死凌云彻时,进忠开口了。
“皇上,凌云彻敢觊觎皇后娘娘,自然应该罪该万死,但他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救了皇后娘娘两次,万一您私下处置了凌云彻,让皇后娘娘知道了,皇后娘娘腹中刚保下的龙胎可就……皇后娘娘和皇上一样是个重情之人,万一因为一个小小的凌云彻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皇上语气一沉,“你的意思是放过凌云彻?”
进忠眉眼一压,飞快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凌云彻敢觊觎皇后娘娘,就该让他生不如死。”
这一丝异样依旧让皇上注意到了,他语气不明,“你似乎比朕还讨厌凌云彻。”
这是进忠第一次御前失度,还被现了。
他心下一凛,面上立刻露出诚惶诚恐的笑,“奴才对皇上是忠心,自然厌恶那些对皇上不忠之人。”
皇上收回眼神,“行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嗻。”
进忠立刻应下,低头间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
阴冷,瘆人。
……
夜凉如水,只有白惨惨一轮月亮挂在天上。
湖面一片幽暗,偶尔被风吹起粼粼波光。
伴着假山后被压制住的挣扎,堵住的惨叫呜咽声,进忠举起手中一枚红宝石戒指对准天上月光细瞧,看了半晌,流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冰冷尖锐。
“噗通”
一声,水面上泛开一阵阵的涟漪。
不多时,重归平静。
假山后的声响也消失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进忠踱步来到假山后,这里没有月光,只有漆黑一片,他踢了踢地上缩成一团的东西,漫不经心,“死了吗?”
立刻有人讨好道,“没死呢,奴才们下手有分寸。”
他幽幽一叹,“那就好,这人啊,可不能死。”
“那把人放哪儿?”
“就扔去花房做个苦役好了。”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