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珠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高妍清。
陈铮将两人从中隔开来,冲沈云开使了记眼神让他将高妍清带走。
杨兴珠哪能让高妍清走,死活拽着她的衣衫,而高妍清原本也没打算要走。
她很清楚有钱人的规则。
哪怕她今天不来招惹杨兴珠,可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指不定哪一天,她就会意外失足或横死街头。
与其坐在家中担惊受怕,还倒不如来出口恶气,讨个痛快!
横竖也是死。
那她得找个最痛快的死法。
不得不说,女人起疯来,拦都拦不住。
关键是两位男士不敢对女士下重手。
会客室顿时乱成了一团。
“都给我住手!”
薄明成的出现,制止了这一场闹剧。
换作以前,高妍清见了老板会心生敬畏,可现在……
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了。
杨兴珠见了薄明成,顿时泪如泉下,脸上写满了委屈两个字。
“薄先生。”
陈铮看着薄明成,“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始至终,陈铮都不肯叫薄明成一声爸爸。
薄明成也知道他心有芥蒂,也不多加勉强,点头说好。
陈铮离开会议室前,让人分别将高妍清和杨兴珠分开两个房间。
这两人真要打起来,估计又是一场悲惨血案。
夏日傍晚,天台也没什么风。
两人坐在遮阳伞下,眺望远处落日红霞。
薄明成先开了口,“你是想让我放过高妍清。”
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句。
“高明烁已经为薄家骏的死买单了,至于高妍清……”
陈铮沉声道:“她也是受害者。”
“她说得对。”
陈铮侧头望向他。
薄明成道:“子不教父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