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并不烫,温润正适。
宁葭喝了两口,不及细品,将茶盅放下,向玉溯道:“费将军的一子一女,现在何处?”
“敛禺山。”
玉溯道。
“多谢指点。”
宁葭起身道,“告辞。”
“不送。”
玉溯施了一礼道。
宁葭与迟凛、红萝径直出门下楼,离了天外泉。
“这个女人不简单。”
红萝边行边道。
“红萝姐姐可觉得有何不妥吗?”
宁葭亦微微蹙眉道。
“她桌上所摆书卷,绝非凡物。”
红萝道。
“那是何物?”
宁葭、迟凛皆奇道。
“未能细观,尚不知究竟如何,不过此卷煞气甚重,定非等闲。宁葭,你可要当心她!”
红萝道。
“嗯,宁葭知晓。”
宁葭点头道,“如今且去敛禺山一看究竟。”
屋内,胭脂向玉溯道:“玉溯大人真的要帮她吗?”
“嗯。”
玉溯道。
“就因为幽绝大人的那些话吗?”
胭脂道。
“幽绝?亏他跟了尊主这么久,还是这么没用。”
玉溯冷眉道。
“方才玉溯大人怎么这么帮着殷宁葭?尊主的仇,难道不报了吗?”
胭脂道。
“尊主一生宏愿,便是要将浣月之土遍及天下,靖王那个庸才,何能及得万一。”
玉溯道。
“玉溯大人的意思是,殷宁葭她能做到?”
胭脂道。
“如今天下,还有谁能与她相争?”
玉溯道。
“便是她真的做到了,尊主却……”
胭脂道。
“尊主有幽绝守着,必然会等到那一天的。”
玉溯道,“待我寻得复生之法,再将殷宁葭所有之一切全部化为己有,让她好好地尝一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岂不大快人心?”
说罢,原本雍容安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笑容。
这笑容并无声息,却透着无比的欣悦与痛快,还有、狠辣。
“玉溯大人果然谋算深远,是胭脂多嘴了。”
胭脂施礼道。
“无妨,起来吧。”
玉溯道。
胭脂起身来,又道:“到时候,只怕幽绝他又帮着殷宁葭了。”
“幽绝这等妇人之仁,能成何大事?我自然不能指望他。要让他不捣乱,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