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什么将军,我也不惯听那样的事,你们回去吧。”
无情道。
“此事事关当今皇上的生死、浣月一国的安危,望你能答应幽绝的一个请求。”
幽绝拱手道。
无情默然望他一回,点头道:“既然事关重大,那你随我来。”
“多谢。”
幽绝道。
“子卿,你既来了,就替我将这屋内、庭院打扫一回吧。”
无情道。
“是,师父。”
子卿道。
无情引着幽绝来至一处瀑布之前,道:“见到我,你似乎并不吃惊。”
“师父左右,并无能驾驭音律之人,而子卿独擅长箫。”
幽绝道。
“那又如何?”
无情道。
“你的琴音、实在太不寻常。”
幽绝道。
“谬赞了。”
无情微笑道。
“而西行明丹之时,你偏偏又在那个时候出现。”
幽绝道。
“世上之事,有时也便是如此。”
无情道。
“不,师父绝不会让这种巧合出现,除非……”
幽绝道。
“你很了解你的师父吗?”
无情道。
幽绝却未答他此问,只定定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方才缓声道:“那个时候,你的琴声、真的是无意的吗?”
“情之所起,自在一心。”
无情道。
“能将人之心底连自己也不曾知晓的情愫引发而出、绵绵难绝的,又岂能只怪他人自作情根?”
幽绝道。
“你后悔了吗?”
无情道。
“我、可以后悔吗?”
幽绝道。
“这却不该问我。”
无情道。
“那、我该问谁……”
幽绝仰望青峰流云、蹙眉叹道。
云间飞鸟自在、山间清泉空远,一切、却都默然无声。
“说吧,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无情开口,打破天地间的沉寂。
幽绝闻言,收回了遥远的目光,向他问道:“你可有法子,能制得朱厌之气吗?它若窜动无端,我、便全然不知自己所作所为了……”
“朱厌之气凶戾暴烈,又有恶灵石为辅,寻常之力恐怕难为。”
无情道。
“你的琴音亦不能吗?”
幽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