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葭道。
“我娘改嫁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要我了。”
孩子道。
“那你爹呢?”
宁葭道。
“两年前就战死了。”
孩子道。
宁葭将自己的荷包掏了出来,道:“这些你拿着吧。”
孩子瑟缩地望着她,没敢伸手。
宁葭拉过他的手,将荷包放在他手上。
孩子忽然捏紧荷包,撒腿就跑,一转眼就没了影子。
“也许,皇伯父是对的。”
宁葭道。
“什么?”
迟凛奇道。
“两年前,那时候父皇还在世,可是浣月国仍然征战不断,这些孩子才会流落街头。”
宁葭道,“如果浣月国足够强大,就像如今,那些国家但求自保,哪里还敢来侵犯浣月之土?”
“你是要放弃征讨他了吗?”
迟凛道。
“我……”
宁葭道。
三人寻至喜乐苑,却并未进去。
待至晚间,才悄悄来至藕风间。
门开着,只见一人一身藕荷袄裙,肤白如雪、云髻金钗,正在给一个牌位上香。
正是绫荷。
宁葭让迟凛、红萝二人在外等候,自己向屋门走去。
在旁侍立的品珠先瞥见了来人。
只见此人一脸丑陋的疤痕、衣着亦不似苑内之人,不由得吓了一跳,道:“你、是什么人?”
绫荷闻声回头看时,亦吓了一跳,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宁葭走至屋内,将门掩了,回身向绫荷拜了拜,道:“绫荷姑娘,我是小宁。”
“小、宁?”
绫荷惊望着她道,又将她仔仔细细地望了一回,依稀可辨得当初的模样。
“是。”
宁葭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
绫荷清了清嗓子,向宁葭微笑道,“我很好。听说,三公主入了义军,还伏得金凤,如今是义军的主子了?”
“你、都知道了?”
宁葭道。
“这样的事,自己就会长了翅膀飞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绫荷道,说着向宁葭走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当初,是我错怪了你,还伤了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