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葭不想她此时如此亲近,倒似从前待自己好时一般,心中忽然暖流涌动,眼含泪花,点了点头道:“我没事。”
“你不会怪我吧?”
绫荷道。
“怎么会?我当然不会怪你,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宁葭道。
“难得你竟还能想着我,特意来看我,来,快坐下说话吧。”
绫荷道。
说着,拉着宁葭的手,一起在桌前坐了下来。
“姑娘,我去冲点儿热茶来。”
品珠道。
“品珠,难得小宁她亲自来看我,就让我来给她冲一杯茶吧。”
绫荷道。
“是。”
品珠道。
“你且稍待,”
绫荷向宁葭道,“我这就去,一会儿就回来。”
“好。”
宁葭道。
绫荷去得一时,果然端了一壶茶来,将茶斟了一杯,递给宁葭道:“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宁葭便伸手去接,一面道:“多谢。”
手方触到茶杯,忙将左手按下,正抓住绫荷刺来的匕首。
“绫荷!”
宁葭惊道。
“放开!”
绫荷的脸上满是愤怒与怨恨,正如那日一般,“我要亲手杀了你!”
“你还是这么恨我?”
宁葭抓住匕首的手已被锋利的刃身割破,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下去。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放过你!”
绫荷咬牙怒道,回身抽出匕首,再次刺向宁葭。
宁葭今时已不同往日,稍稍侧身便避过了。
绫荷哪肯罢休,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无比的怨愤。
红萝在外早已听见动静,就要冲进屋去,迟凛却拽住了她,道:“这件事,我们都不好插手。”
绫荷数番刺她不着,忽然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绫荷……”
宁葭道。
“你给我滚!”
绫荷忽然昂起头来,用匕首指着宁葭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们卓家被你们殷家彻彻底底地给毁了!我卓绫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不是、当然不是,”
宁葭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走,让我来照顾你。”
“照顾我?”
绫荷哼道,“我没手没脚吗?谁要你来假惺惺?”
“跟我走吧,无论你多恨我,我只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宁葭道。
“你要想赎罪,那你现在就死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