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虚道,“才让留悯暴露了身份,被他们算计了去。”
说着,起身走至秦留悯身侧,接着道:“留悯的身体越来越差,发热越来越重、越来越久,我只怕他撑不到那个时候,又正遇上机缘巧合,得以起事,我以为这就是天意助我。”
“孔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葭等不解地道。
“乔凌宇何足道?只要天玄道长出手,他必会横尸马下。”
孔怀虚并未回答众人的疑问,自顾自说了下去,“只要有了灵媒,再借天玄道长之力,那么,殷穆虞体内的青龙就可以被逼出,他没了青龙之力,还怎么为祸天下?”
“殷穆虞?你是说、他?”
宁葭惊道。
“除了他,还有谁?”
孔怀虚道。
“他的体内、有青龙之力?”
宁葭更是惊道。
孔怀虚点了点头,道:“青龙若能得自由,相信朱厌亦必能降服。”
“朱厌?”
宁葭奇道,“朱厌是什么?”
“白首猿面,长须赤足,朱厌一现,天下大兵。”
孔怀虚道。
“阿弥陀佛。”
圆觉诵了一声佛号道。
“这朱厌可真是邪性,那个妖魔便是凭了他的力量才轻而易举地取了明丹、御风、除夜等国。”
袁丘道。
“那个人?是谁?”
宁葭道。
“幽绝。”
孔怀虚道。
“幽绝?”
闻听此名,宁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刻回头望向迟凛,但是又马上转了回来。
“幽绝凭借朱厌之力,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孔怀虚道,“此二人不除,天下将永无安宁之日。”
“先生方才说,用灵媒可以逼出青龙之力?”
宁葭道。
“是。天玄道长可借灵媒之体逼出青龙。”
孔怀虚点头道,“只是留悯不知灵媒修习之法,深受灵媒之力所困,我只怕错失良机,才冒然行事,想利用三公主引殷穆虞前来,好让天玄道长作法。”
“利用、三公主?”
宁葭惊道。
“他心心念念欲要亲手杀死先皇的女儿三公主,若知道三公主在此,必然会前来。”
孔怀虚道。
“三公主?”
众人皆奇道,“谁是三公主?”
“将军的匕首何在?”
孔怀虚道。
宁葭便掏出了匕首递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