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迟兄弟,有事尽管来唤。”
莫金山道。
于是宁葭与迟凛回至墨仁将军府中。
宁葭先赶至孔怀虚处,看他们是否已走了。
不料进得屋来,竟是满屋子的人。
“孔先生,怎么还没走?”
宁葭道。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挚意深魂佑执念
“走又有何用?”
孔怀虚叹道。
“莫非乔凌宇还另有安排?无法逃出?”
宁葭道。
孔怀虚摇了摇头,望了望一边榻上躺着的秦留悯。
宁葭见了秦留悯脸色,尚有些惊疑不定,走至榻前细细看来,向圆觉大师道:“留悯这是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吗?”
“阿弥陀佛,小施主这是中毒之症。”
圆觉道。
“中毒?”
宁葭闻言大吃一惊道,“怎么会这样?是谁下的毒?为什么要害他?”
话音方落,只见袁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道:“连个鸟影都没有,到底是谁干的?”
而迟凛此时却望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惊道:“天玄道长?”
天玄道长只闭目打坐,并未回言。
“圆觉大师可有办法解得此毒吗?”
宁葭向圆觉道。
“此毒发力迅速、且深入肺腑,贫僧医道有限,只能暂以药石保得他的性命,但恐怕、也不过是多撑得几日罢了。阿弥陀佛。”
圆觉道。
宁葭望着圆觉,忽想起一事来,自袖中摸索出一个小小布包,打开来,取出一张小小纸片,递与圆觉道:“圆觉大师,我早年曾见过一个药方,不知可能用吗?”
圆觉接过来瞧了瞧,道:“此乃止血疗伤之方,并不能驱毒养命。”
“止血疗伤?”
宁葭失望地道。
此方是宁葭在当日二皇子熙昌自兰沃村送回的遗物中所得,还以为是解兰沃村之困的良方,原来——并不是。
“此方倒是神奇,虽然每一味皆是易寻易得之药,凑成这一方却颇有奇效,不知是何人所开?”
圆觉道。
“这个、我亦不知。”
宁葭摇头道,“我还以为,这个方子是祛病解毒的妙方,能救留悯之急……”
“罢了,早就知道以我们这样一群人,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孔怀虚忽叹道,“都是孔某妄自尊大,以为自己能斗得过那个狂魔,这才有今日之祸。”
“孔先生,你这是说什么?”
宁葭道。
“先生,这怎么能怪你呢?”
柳重荫道,“何况,这件事还没有那么坏,也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或许,真是我太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