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小心着凉。”
芳绮将一件披风给她披好,细细地在颈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花结。
“真好看。”
宁葭道,露出了笑容。
那年除夕,父皇赏赐了一碗喷香的桂花糕。
宁阳却抢过来将一盘子全端了去,宁葭便坐在椅上大哭不止。
“三公主,别哭了,奴婢给你做一碗你最爱吃的糖藕粥,好不好?”
芳绮安慰道。
芳绮的糖藕粥做得是最好的,也是宁葭最爱吃的。
捧着糖藕粥还一个劲儿掉眼泪的自己,心里其实很开心。
替自己擦眼泪的手,一如既往地轻柔。
刺绣、研琴到很晚的时候,她总是一直陪在身边,似乎从不会困倦。
受了小伤小痛、生病发热的时候,也一直能看到她可亲的脸。
“芳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宁葭望着替自己包扎被划破的手指的芳绮,嫩声问道。
“因为三公主是最可爱的公主啊。”
芳绮微笑道。
“是吗?可是父皇、还有二姐、邺妃,她们好像都不喜欢我。”
宁葭忧色道。
“皇上当然很喜欢三公主啊,只是他太忙了,他可是全天下的皇上呢,他没有空陪你,所以才让我们来陪你一起玩、好好照顾你呀。”
芳绮道,“二公主和邺妃娘娘,她们有些不开心的事吧,但她们始终都是你的亲人,以后一定会好的,别担心。”
“嗯,还是芳绮你最好了。”
宁葭望着她、满眼含笑地点头道。
“芳绮,对不起……”
宁葭黯然心道,然而这一句歉意,已经什么都不能改变……
来得太迟了……
……
“迟姑娘,到了。”
梁毅的声音响起,宁葭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简陋的木栅前。
“二当家的回来了?我这就去禀报。”
一个瘦小的短衣人迎上道。
宁葭、桃叶、六顺随梁毅来至一处屋内。
当中摆放着一把半旧的大木椅,左右一溜各摆着四五把旧木椅。
不一会儿,一人自左侧小门走入。
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粗眉深目、方脸直鼻、精神矍铄,见了梁毅等朗声道:“二弟辛苦了。”
“大哥,我把迟姑娘他们安然带回来了。”
梁毅道,又转身向宁葭等道:“这是我们的大哥,也是我们全义寨的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