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中有些事。”
柳重荫道。
说罢与孔怀虚、宁葭作别而去。
“孔先生,这些都已经干了,您收好吧。”
宁葭将衣衫递与孔怀虚道。
孔怀虚却望着她不言语。
“我帮你放到屋里去吧。”
宁葭道。
“不用了。”
孔怀虚走上来接过她手中衣衫,又望着她不语。
“孔先生?”
宁葭奇道。
“这些不是你该做的事。”
孔怀虚道。
“只是小事,就怕、我做得不好。”
宁葭道。
“到底是不是你?”
孔怀虚直望着她不转眼,眼中的疑惑与光芒让宁葭感到迷惑。
“什么?”
宁葭奇道,在他的目光下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孔怀虚却叹了一声,道:“没什么,多谢。”
“孔先生不必客气。”
宁葭道,满腹狐疑地独自回转。
又过得三日,里尹曹恒突然将全村村民召集到青龙庙前的戏台前,宣布了一件事。
“居住在青云村的每家每户都要上缴房屋租借银两,按户征收,每户每年五百钱,私塾、铺面的每户每年三千钱,有公差的每户一千五百钱。”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为什么?”
台下嚷道,“我们祖辈三代都生活在青云村,从没听说过要交什么租银!”
“就是,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青云村的人,凭什么收我们的银钱?”
“大家稍安勿躁,”
曹恒道,“这是县太爷下的征收令,不仅是青云村,整个离凰县都是一样的。”
“整个离凰县?”
众人道,“那也要讲讲天理王法吧?”
“这是县令大人的命令,谁敢违抗?”
只听一人大声吼道,一个官兵模样的人骑在马上向地上众人道。
村民们见了这些人,立刻收了声。
“限你们半月内缴清租银,否则,每五日执行一次鞭刑,直至缴清为止!”
那人又大声道。
宁葭在台下闻得此话,大吃一惊。
众村民皆是愤懑在胸,却不再有人言语。
那几人撂下话,自骑马扬长而去。
村民们也无奈散去。
宁葭亦随桃叶、六顺、孔怀虚、袁丘、圆觉、秦家兄弟等离了戏台。
“县令大人行此不仁之事,怎么不去朝廷申告?”
宁葭向孔怀虚道。
“须能申得才好。”
孔怀虚摇头道。
“县太爷祝贤向来手段狠辣,鞭刑已经算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