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言者无心冰河情
冯阿牛兀自不肯罢休,丁氏亦走出来,立在冯阿牛身后一边擦眼泪一边向桃叶骂道:“你这个扫把精,就是你年年短少例钱,让我们都跟着你遭殃!”
冯阿牛回头将宁葭使劲一推,宁葭也跌了出去,他冲上去又一脚向桃叶踢了过去。
却被一人推了一记,向后跌倒在地。
却是袁丘。
袁丘回身将桃叶扶起,道:“桃叶姑娘,怎么样,可有受伤?”
“我没事。”
桃叶摇头道,手仍捂着痛处,额上透出细密的汗珠。
宁葭忙爬起来去扶住她道:“桃叶,还好吗?”
“没事。”
桃叶道,“你呢,没摔着吧?”
“没有。”
宁葭道。
“走啦、走啦。”
那几个牵牛的人拽着牛往前走去,冯阿牛与丁氏在后愤恨不已,却毫无办法可想。
“桃叶,跟我回去,让圆觉给你看看伤势吧。”
袁丘道。
“不用了,也没什么大事。”
桃叶道。
“那要是疼得厉害,你就让六顺来说一声。”
袁丘道。
“好,多谢袁大叔。”
桃叶道。
于是宁葭扶着桃叶回到家中,解开衣来一看,腰窝上一大块青紫。
宁葭拿了布巾浸了热水给她敷上,道:“好好休息吧。”
桃叶这夜早早便睡了,五更天还是照常起来。
宁葭已知她年纪虽小,却是个要强的个性,也不再多劝,就帮着她和六顺一起忙碌起来。
一场大雪过后,除夕来至。
桃叶早早地就出了门,时已过午还未回转。
“姐姐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六顺不断地望向院门道。
门上的福字已经贴好,其他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既没有丰盛的鸡鸭鱼蛋等着去收拾下锅,也没有烟火礼花需要买来等候子夜。
宁葭又从别人家里接了些缝补的伙计,左右无事便拿出来坐于堂间缝制起来。
六顺在门槛上百无聊赖地坐了,将头靠在门框上,仰望着白云悠然的蓝天。
今日倒是个晴好的日子。
未时已过,仍不见桃叶回转,两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姐姐就没说她去哪儿了吗?”
六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