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下姓孔名怀虚,字子容,请问姑娘祖姓为何?”
那人道。
宁葭正欲开口,却被天天抢道:“她姓什么关你什么事?”
说罢瞪了他一眼道,拉了宁葭转身就走。
黄昏时分,宁葭跟天天回到破庙里,见瞿爷爷倒在地上,要饭的破碗滚落在一旁。
“瞿爷爷!”
两人大吃一惊,忙去扶他。
好一会儿瞿爷爷才睁开眼来,叹了一声。
“瞿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宁葭急道。
“老了,不中用了。”
瞿爷爷摇摇头道。
“你自己不是会医病吗?你倒是给自己看看呀!”
天天道。
“罢了,一把贱骨头,早死晚死都一样。”
瞿爷爷道。
“你……”
天天说得一字,咬了咬嘴唇道:“我扶你躺下吧。”
两人将瞿爷爷扶到稻草堆上,瞿爷爷面朝里面睡了。
天天与宁葭就坐在旁边望着他。
三更过后,宁葭被一阵痛苦的喘息声惊醒,忙看时,只见瞿爷爷干瘦单薄的身子蜷缩在稻草堆上,一张脸憋得煞白。
天天也一骨碌爬了起来,冲上去抱住瞿爷爷大声道:“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不觉落下了眼泪。
瞿爷爷喘了好一会儿,终于平静了些,向天天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天天一边哭一边道:“老头,你可别死,你要死了,就又剩我一个人了。”
“唉……”
瞿爷爷叹了一声,伸出手来无力地在天天头上拍了拍道:“这都是命……”
“瞿爷爷,你也是大夫,要怎么样才能治得了你的病?”
宁葭道。
“早死早超生,随它吧,睡了。”
瞿爷爷只道。
说罢真的倒下睡了去。
然而从他不时发出的痛苦的喘息、抽动的身体,可以知道他正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也许,就是最后的折磨。
“天天,请大夫需要多少银子?”
宁葭道。
“他自己就是个大夫,他既然救不了自己,恐怕要很多银子了。”
天天道。
“很多?”
宁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