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天,回来了?”
瞿爷爷坐了起来,但是他的动作很缓慢,尘灰满面、显得无精打采。
“这是……”
天天靠近他坐了下来道,“你生病了吗?”
“没事,一把老骨头而已。”
瞿爷爷道,望了望宁葭,向天天问道:“这位是?”
“她是……”
天天突然想起,还没问过她的名字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宁。”
宁葭道。
“哦,”
天天道,“小宁她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
瞿爷爷又望了望宁葭道,“这满脸脏脏的,可看不出来,过来我给你把把脉吧。”
“过来吧。”
天天向宁葭道。
宁葭便走了过去,蹲下身来,伸出手给瞿爷爷。
瞿爷爷见了她手上虽然有几道难看的伤痕,但皮肉甚是白嫩,不由得抬眼望了望她。
宁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瞿爷爷却未多言,撩起她衣袖,将两指放在她脉搏之上,细细诊起脉来。
诊罢道:“只是受了风寒,没什么。不过你体虚血弱,须好好调养才好,否则,小病也会变成大病了。”
宁葭低头不语。
“调养?我看她不像那么好福气的人,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
天天在旁道。
瞿爷爷站起身来,向庙外走去。
“去哪儿?”
天天道。
“采药,在这儿等着。”
瞿爷爷道。
“正好,给你自己也采点儿吧。”
天天道。
瞿爷爷只笑了笑,自去了。
破庙里只剩下天天和宁葭两人。
“你打哪儿来?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天天道。
“我、今日刚来的。”
宁葭道。
“要饭哪里都可以,干嘛来这里?”
天天拿起一根干稻草在嘴里咬了起来。
“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