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哪里好了?”
宋春桃厉声道,“我男人一身才学,虽然寄居他人之处,最喜爱的事便是读书,他还有一腔抱负,想要改变朝廷苛律,但是,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
宁葭顿道。
“每天只能跟泥土、牛马打交道!你难道没看见吗?”
宋春桃道。
“为什么?”
宁葭道。
“为什么?因为朝廷有命,犯官之后,永不得考取功名!可怜他直到报考之时,才知晓此事。”
宋春桃冷笑道,“既然没法报考,他也不能总在别人家白吃白喝,本想另谋生计,谁知道一场瘟疫又逼得他背井离乡,病倒在荒地里,亏得我父亲救了他,他才捡回一条命,后来他又娶了我这个农妇,只好认命。”
宁葭只愣愣地望着她。
“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他笑过了。”
宋春桃道。
“我、我很抱歉……”
宁葭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抱歉?”
宋春桃冷笑一声,还待再说些什么,忽然屋门被撞开,几个官兵冲了进来。
宁葭见状,大吃一惊。
“就是她?”
官兵看了看宁葭,回头望向门外站着的陈乾逢道。
柱子就站在他的身旁。
“是她。”
陈乾逢只淡淡道。
“抓起来!”
为首的官兵一声令下,几个官兵便向宁葭冲了过去。
“姐姐!别抓姐姐!”
阿彩前面见娘亲脸色不对,一直不敢吭声,此时见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连忙哭着叫道。
宋春桃紧紧拽住她,不让她跑向宁葭。
宁葭连忙回身跑回屋内,将被褥之下藏着的自己的东西都塞进怀里,抽出匕首,紧握在胸前,大声叫道:“都别过来!”
几个兵士已经冲进屋内,见她兵器在手,迟疑地站在门口。
“别、别过来!”
宁葭道。
一个兵士先冲了上去,宁葭忙挥动手中匕首。
亮光闪过,那个士兵便倒在地上,胸前冒出鲜艳的血来。
其他几个兵士骇了一跳,道:“一起上!”
便冲了上去。
宁葭闭着眼睛再次挥动匕首,只听惨叫连连,几个兵士东倒西歪地躺倒在地,捂着伤口哀嚎不已,也顾不得来抓宁葭。
领头的官兵听见声响不对,立刻带了余下的几个兵士冲了进来。
“小心、她的匕首……”
一个躺在地上的兵士呻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