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绝,他再未来看望过她。
她若在外见了他,他远远地便绕开了去,根本不跟她照面。
两个多月以来,她无数次地想象过与他重逢的情景。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刚刚相见的第一天,他竟然对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而此后他对自己完完全全的疏远更是始料未及。
她努力地回想从前与他的点点滴滴,她实是无法相信,他们真是同一个人吗?
住得几日,榆儿开始亲自动手做一些新鲜点心,送与尊主及幽绝。
尊主处都是她亲自送去,幽绝处有时自己去,有时让余兴送去。
尊主屋中一张檀木雕龙的书案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书砚。
雕花窗户大开着,正对着一棵梧桐树。
已黄尽的梧桐叶飘落下来,掉在窗棂上,又落到地上。
一面长长的屏风遮去了半个房间。
不过,立于门处却能将屏风两边的书案并床榻皆望个清楚。
“做得不好,别嫌弃。”
榆儿向尊主道。
尊主笑着拈起一块吃了,点头道:“到底是女孩子,比余兴做得细腻多了。”
“是吗?那我明日再做些别的给你尝尝。”
榆儿笑道。
她既不像余兴等人称他尊主,也不像幽绝一般称他师父,她干脆就省了称呼,尊主也并未就此有何言辞,便也就顺理成章了。
“幽绝,你来尝尝如何?”
尊主向立于一旁的幽绝道。
“是。”
幽绝应道,自余兴手中接了一块吃了。
“好吃吗?”
榆儿笑道。
“太甜了。”
幽绝道,“师父不宜吃太甜的食物。”
“这样啊,那我明日做淡一些。”
榆儿道。
“这些事自有余兴打理,姑娘不必费心了。”
幽绝道。
“怎么会,我左右也是闲着,再说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嘛,你说是不是?”
榆儿转向尊主道。
“自然好,就是要劳累榆儿姑娘了。”
尊主道。
“你喜欢就好。”
榆儿灿烂笑道。
尊主既然开了口,幽绝也不再多言。
此后几日,榆儿仍每日变着花样做些点心送与尊主品尝,当然也不忘了给幽绝送一份。
幽绝从来不吃,都叫余兴收了去。
这日,静如深湖的驰天庄似乎有了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