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天庄内从未见有女子来往,子卿你也无妻室吗?”
幽绝道。
“我自跟了尊主,便立誓终身不娶。”
子卿道。
“为何如此?”
幽绝道。
“尊主似乎并不喜欢女人。”
子卿道。
“那郑得他们呢?”
幽绝道。
“自见他们以来,并未听闻他们有妻室。”
子卿道。
“人皆要婚配成亲,为何他们都没有?”
幽绝道。
“听说,尊主从前曾有过一个妻子。”
子卿道。
“那她现在在哪儿?”
幽绝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道。
“已经死了。”
子卿道。
“死了……”
幽绝眼中的光彩熄灭下去。
“尊主心怀天下,绝不会羁绊于儿女私情。”
子卿道。
幽绝默然一回,只轻轻点了点头,道:“昨日子卿授我之书,尚有不明之处,我再去看来,你早些歇着吧。”
“也好,若再有不明,明日再问来。”
子卿道。
幽绝便辞了他,独自回转房中。
两日后,幽绝离开驰天庄,前往化州。
榆儿在驰天庄见到他之时,他便是方自化州回转。
当晚,尊主在正厅中设宴,榆儿为客,其他人侍立。
他身后一左一右立了两人,一个身形瘦弱却目光犀利,名暗听。
一个略显苍老,头发有些花白,是莫行。
底下左右立了三人,一个长衫玉箫、面如满月,是子卿。
其余两个皆是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一个唤作余兴,一个唤作郑得。
榆儿看了看众人,却不见戚如欢。
幽绝亦立于一旁,并不同坐。
“榆儿姑娘,你可是我驰天庄的第一位客人。”
尊主道。
“那可真是有幸了。”
榆儿道。
“只因我一直顽疾缠身,为寻个隐居之所,所以才在此处结下结界,没想到榆儿姑娘竟能破得此结界,想来是有道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