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望了望四周,皆是茫茫荒野。
远处绵延着几处矮矮的丘陵,树木倒还茂盛些。
好在荒野中还开着大片大片红色、紫色的不知名的野花,在杲杲秋阳之下,倒也显得绚丽、明亮。
榆儿骑上马背,也不知该去哪里,便由着马慢慢走着。
那只黑鹰亦随着她盘旋慢飞。
清晨,乔凌宇发军,却不见幽绝。
行了一个时辰,方见幽绝自后而来。
“哼,不知去干些什么勾当。”
朱重虎哼道。
幽绝并未与任何人招呼,自骑马向前飞驰而去。
“将军,”
齐骁纪走近乔凌宇道,“此人来路不明,又凶残成性,恐怕有些不妥。”
“看他要对付的应是明丹,既能借他之力,何乐而不为。”
乔凌宇微笑道。
齐骁纪跟随乔凌宇也有些年数了,知他自有论断,便不再多言。
幽绝在前,远远与乔凌宇等拉开距离之后,方才放慢速度慢慢行来。
行了四日,来至番升城下。
幽绝一人跃上城楼,红光如炬,血落如雨,将一城将士,屠去数万人。
浣月军进得城来,只见满城皆是死尸,汨汨的血流将整座城皆淹了,比之足濂城更胜十倍。
迟凛暗自摇头,对幽绝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之心。
这样的人,若是敌人,浣月军必亦难保。
乔凌宇却面色淡然,指挥浣月军入驻番升。
次日,幽绝仍早早骑了马,往西凉城进发。
西凉便是原明丹国与浣月国之分界处。
亦是当年失守的第一城。
行得两日,一只黑鹰从天而降,落在了迟凛的马头上,腹部的黑色羽毛上血迹斑斑。
迟凛认得这只黑鹰,正是榆儿带着的那只,不由得大吃一惊!
忙催马向前,赶上幽绝。
幽绝已闻鹰鸣之声,回头见迟凛策马赶来,黑鹰在他身前,亦勒住了马候他前来。
迟凛赶至幽绝近前,那只黑鹰气息奄奄地偎倒在他身前。
“榆儿只怕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去寻她吗?”
迟凛道。
幽绝伸手抓过那只黑鹰,看它腹部伤痕应是刀剑所致,将它仍放回迟凛马上,策马向一侧跑去。
到得一处丘陵,舍了马,独自走上山丘。
立于林木之中,掏出一支短笛,轻轻吹起。
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轻装黑衣蒙面人疾驰来至林中。
“幽绝大人。”
那人单膝跪地道。
“她在哪儿?”
幽绝道。
“被一群异族人劫去了。”
黑衣人道。
“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
幽绝道。
“对方人数不少,且有两人身手非凡,我等已尽力了。”
黑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