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儿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他拉住自己缰绳的手。
“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榆儿柔声问道。
“没有。”
幽绝僵硬地道,抽回了自己的手。
“幽绝,”
榆儿轻声道,“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你若有什么苦衷,可以说与我听。”
“没有。”
幽绝别过脸去道。
一点也不像没有的样子……
榆儿将马靠近他,上身歪到他身上,道:“你不愿说也没关系,不管有什么事儿,我都会与你在一处的。”
幽绝忽然催马向前,榆儿失去借力,身子有些不稳。
“哎哟!”
榆儿叫道。
幽绝立刻回头来看。
榆儿便松了手上缰绳,直跌下去。
下一瞬间,幽绝已将她抱在怀中。
榆儿立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胸前,哭了起来,道:“别丢下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只有我?
此话一出,幽绝立刻感到钻心的刺痛与冰冷,连忙将她放了下来。
幽绝低着眉,也不看她,冷声道,“你自有你的人生,别再看着我!”
说罢,将榆儿所乘之马拉过,将她扶上马背。
榆儿摸不清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坚决,坐在马上泪眼望着他。
幽绝自己亦上了马,牵了她的缰绳道:“走吧。”
自己先催马向前走了去。
“你自去吧,我如今不便再与你同行了。”
榆儿自幽绝手中夺回缰绳,望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滚落下来。
幽绝勒转了马头,望着她微蹙眉尖,道:“你现在还不能走。”
“凭什么不能走?”
榆儿擦了擦泪水,哽咽道,“你是我什么人?”
“青罗峰路远迢迢,等我办完明丹之事,自会送你回去。”
幽绝道。
“不必了!我自己会回去!”
榆儿说着,又流下两行泪来,哭道:“我就是在这荒野里死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说罢扬起马鞭,向荒野中跑去。
幽绝立在原地,看着她所乘的马越跑越远。
若此时送她回去,明丹之事成败难定。
若追她回来,难免又要纠缠不清。
真是进退两难。
迟凛在后见榆儿忽然向一旁策马远走,不知发生何事。
不过已渐渐近了些,隐约可见榆儿脸上神情,似乎还有些泪光。
而幽绝却立在原地未动。
莫不是他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榆儿如今法力尽失,孤身一人在这荒野之中,万一有什么不测,自己如何跟宁葭交待。